禄运来其实也想不通这样一个小姑娘怎么就非得杀谈半佛,天下恶人千千万,杀谁不是杀,咋就这么执着杀一个别人眼里的好人。不过她
不说,他也不问。禄运来能保持几百年的名声不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该问的不问。
“束同光的武功虽然是我夫人教的,但是也经过我的改良,她要是出江湖,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就少算一些,最起码能排前二十
吧。邱小刀的刀要是硬碰硬,豁得出去也不是不能小胜。至于石自怡,老夫就看不惯他整天珠光宝气的,妈的,装逼。不过要是出手,他的剑确实
能排上江湖第一。”禄运来虽然看不惯石自怡那把镶满了珠宝的剑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剑法确实好。他年轻那会儿还去石家偷师,结果受不
了那些规矩连夜跑了。
雍怀瑜一听,就抿嘴笑。她曾经也快被石自怡那把剑晃瞎眼睛了。天哪,到底是什么恶趣味,要在剑鞘上镶上黄金,缀满红玛瑙,祖母
绿,钻石,珍珠,海蓝宝,碧玺……整个就是一个珠宝开会。往哪一走活像是个珠宝商人,随时都能扣下来一块过舒服日子。
束同光也见过那把剑,不仅见过,还有幸拿在手里把玩过。要说没有扣下来一块的心那是假的,各种珠宝不管是切割还是纯净度都非常
好,钻石的火彩反光和玻璃珠不一样。在阳光下你不一定能先看到有这么一个人,但是你一定能先看到一把剑。那是她小时候第一次认识到硬邦邦
冷冰冰宝石的美。
最烦这种有钱人了。三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容易这些天来的不大勤,一个是真的有事在忙,和波斯那边的商人在商量做生意的事儿,一个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什么态度面对束同光,
生气吧倒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人家还没过门,就像生意单子还没签字。自古以来盲婚哑嫁的,他们算是强一些,认识的时间长,能培养培养感情。
不过现在看来也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吩咐家里的佣人把用的穿的送过去,奶奶还派人过来问一句怎么回事。他只能回话说束同光的师父来了,她要陪陪师父。奶奶有些不乐
意,都已经是黄花大闺女了,也是明路上他们容家的媳妇,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一点都不体面。
“他们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个,奶奶。您放心,同光她过几天就回来了。”疲于应付奶奶派人催他去把束同光带回来,人活这么大,头一回感觉到这个家里的窒息。每个人都活的不像样,都像是附在祠堂上的一缕魂。
五弟妹刚过门没多久因为水土不服病了,五弟原本能过来帮忙,现在也得回家照顾老婆。
他一个人又要忙五弟的,又要忙自己的。那帮波斯人讲话听不懂,只能等翻译,城里头翻译少,活多,他花高价也得等翻译先忙完前任雇
主的事儿才能过来忙他的。经常下午谈合作谈到深夜。以前他要是忙的时候,就把查账这些小事儿甩手交给束同光。现在忙到昏天黑地,又要查账
对账,又要谈生意,还要去厂子里替五弟巡查。零零碎碎的事情搞得他经常一天只睡一两个时辰就又要起来。
今天刚起来,老太太就传话让他去一起吃早饭。他梳洗一番就赶紧去老太太那边吃早饭,一去就发现叔叔们,婶婶们,还有刚过门的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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