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看江湖上有人想要对付你,我们一起走,多个人也多份力量嘛。”梅鹤卿在一旁附和。
她看着眼前两个大姑娘家说:“你俩姿色尚可,万一我没钱了,就给你俩卖了也能凑些盘缠。梅姑娘,你也和同光一样出来呼吸自由的
啊?”
“我去年才出来闯荡,只是一直没有打出什么名堂。恰好禄先生认识我爹,听说我在猎德附近,就让我过来了。”梅鹤卿有些惭愧,同样
是闯荡江湖,有人十七八就成为了一代女侠,有的人二十七八还是一文不值。
“呸,说什么胡话,我可是我爹的宝贝女儿,难道还能让咱们仨流落街头?再说了,你不是和容家谈成一笔交易吗?还能缺钱?”束同光
去拧她鼻子,嘴里说着该打该打。
三个人嬉闹成一团。
用过饭,大家纷纷告辞。
“你说想让我和臭石头说,你是无辜的。还想让臭石头发什么命令让江湖不要继续为难你?”鸽子留下来没走,他想和雍怀瑜谈谈话。
雍怀瑜真诚而期盼的点点头。
鸽子摇摇头说:“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雍怀瑜反问。
鸽子慢条斯理的掰着手指说:“第一,你没有证据证明当时你不在;第二,你的匕首就是证据;第三,如果你是无辜的,为何不当时就说
清楚,反而戏弄大家?当然,还有,你为何找我说自己是无辜的,而不是直接找臭石头?因为臭石头需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证据,而你没有。”
果然事情总是不会顺利解决。
“第一,我确实没有当时我不在谈家的证据,但是同光应该也和你说了,谈半佛是被先下毒后杀死的。如果是我动手,为何还要特意下毒
再杀人?我都能下毒了,为何不能直接下剧毒一劳永逸呢?下毒又不会追查到我身上,我岂不是能逍遥法外?因为下毒的人没有把握能一击毙命,
而且他们需要我这把匕首。既然第一点已经说清楚,那第二点就不成立。第三点有两个原因,如果我澄清,谁会信我?在刀痕确凿的情况下,我百
口莫辩,只能是自寻死路。还有就是因为有趣,我本以为这些人半个月就散了,没想到能坚持这么久。至于不找石自怡的原因很简单,他需要的证据我暂时拿不出来,而且他住的有点远。有人
给我算过,我要南下才行,而他需要北上。”雍怀瑜能拿出来的证据,只有禄运来的话。所幸禄运来的话足够分量,也确实可以当成证据。
鸽子点点头。他听束同光说起下毒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这件事了,不然也不会坐下来和雍怀瑜和气的讲话。
因为信息差的缘故,大家只知道谈半佛是死于匕首,而不知道他先中了毒,然后才死于匕首。谈半佛一生虽然不能说活的很小心,但也绝
对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人在江湖,自然会有敌人,有的敌人光明磊落,有的敌人喜欢偷袭。他吃的用的都经过专人的操持,几乎将可能的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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