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却不知道要去哪儿。烦闷的心就像是被丢去沙漠炙烤,翻来覆去的忐忑已经在这么久累积成了火山爆发前的浓烟。
束同光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说:“这里有一处园子,里面的人都不错的。”
“同光,我问你,你真的一次都不想容易吗?”她不安的,开口。
同光摇摇头说:“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以才和容家订婚。尽管容易对我不错,不过我对他的感情最多就是朋
友。”
“你要是不愿意,会订婚?”显然,她并不相信这个答案。
束同光尴尬的笑了几声说:“人生在世,偶尔有些身不由己。我当时不知道容家是吃人的窝。要是我知道呆在那里那么不自在,我绝不答
应。”当年,她会答应,不仅仅是因为爹同意,她自己也对容易的痴情而心动。谁家少女不想找一个眼睛里只有自己的郎君呢?又会讨好,又嘴
甜,容貌好,家世好。只是生活并不是眼里只有对方就能披荆斩棘的。她在进了容府第二天就后悔了,只是咬着牙坚持了这么多年。
梅鹤卿点点头,心里想着,会不会雍怀瑜也后悔了呢?
“你听我说,我虽然感情经历也不多,也不值得参考。但是请你听我说。”束同光拉起她的手说。“你不要听别人讲的就怀疑自己的内
心,要牢牢记住你说你爱她的时候那种心情。不管别人说世俗礼教也好,还是女人应该如何也好,你都要坚持做你自己。如果有一天你活在世上,
连自己是谁都要别人帮你拿捏,那你还是梅鹤卿这个人吗?我们女人比不得男人,赤条条来,赤条条走,一生的雄心壮志只要眼睛一闭,你看哪本
史书上会提起我们?”
顿了顿,同光继续说:“所以,这一生你一定要抓好。”
一定要抓好啊,这一生。
她听了心神一震,有些惭愧的低下头,为自己的心随着石自怡他们动摇而觉得惭愧。
束同光叹口气继续说:“不过你也得跟你家里说清楚点,万一你要是回家之前没有移情别恋,两个女人的事情,老人家多少会介意。现在
时间还长,慢慢来,不着急。”
“哼,谁敢介意我的事。”梅鹤卿冷笑一声,她从小活了这么大,只有受宠爱被倚重的份儿,谁敢多嘴她的事情?心念一动,便将随身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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