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独自一人进了公司,我问过她需不需要我陪同,她拒绝了。
几天後,她打包了自己的行李,安静地搬离了我们的宿舍。
我们知道不该挽留她,而她不敢多做留恋。
听说李社长发了很大的脾气,他一向看重练习生和旗下艺人的品行,惠真姊是资历五年的练习生,却犯了不该犯的错,因此李社长毫不留情的中止和她的合约,命令她离开yj。
&只剩下我们三人,因为惠真姊的退出,原订的出道计画很有可能会终止,但是我们的经纪人秀仁哥向李社长周旋,最後决定在半年内选出一名练习生替补惠真姊,并将的出道日期延至六个月之後。
惠真姊离开公司後,我们不知道她的近况,公司也禁止我们和她联络。
秀人哥说,与惠真姊断绝往来是在保护,虽然现在对外公告的是「成员惠真因个人因素离开公司」,不过万一日後有人发现惠真姊的事情,不只会对团t的发展造成影响,也会损及公司的形象。
在商业利益之下,我们必须将惠真姊抛在身後,让她独自一人面对如此困难的事。
我虽然很担心,但是秀仁哥向我保证他会托付友人照顾惠真姊,经过他再三安抚後,我才稍微放下心中的不安。
秋奈和世恩虽然同样因为惠真姊的退团而感到挫折,但是她们的心理素质都相当坚强,并没有因此消沉,而是更积极的参与出道计画的讨论还有出道曲的练习。
但我却我有好一阵子都没什麽精神,对於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劲。
「如果真的觉得快撑不下去的话,就想想那些你在乎的人,还有那些在乎你的人吧。」
某次练舞结束後,秋奈对我说了这句话。
「如果我就是没有自信能够面对那些人呢?」
爸妈也好,灿荣也好,我都没办法放肆地向他们宣泄。
还有娜瑛和惠真姊,都在我努力之後却仍然离开了我的身边。
当时我在寿子奶奶的葬礼上发过誓,决定我以後要当能够让人感到幸福的偶像。
可是为什麽这条路会这麽累?
我有办法撑到出道之後,成为用歌声带给粉丝幸福的那种人吗?
我不知道。
公司选出了一位新的练习生加入。
她叫时愿,崔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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