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脖子将脑袋换了个边,嘟喃地回答。
“还能说什么,说男欢女爱的事呗。”
“那你呢,你爱他吗?”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即使不指名道姓,也知道他说谁。她抽出胳膊,向后拐去摸上他臂弯,让他轻些。
“也许崇敬比爱更多一些吧。他胸怀远大,在黄埔军校短短一年,就在上海一战成名。在功成升阶后,他仍不骄不躁,自愿又请命去了东北,试问如今能有几人敢像他这般居庙堂之高仍忧其民。”
腰上动作轻下来,她合着眼睛,回忆那些过往。
“最重要的是,他真真切切发自内心地去尊重女子。曾有位富家小姐甘愿给他作妾,他很严肃地告诉人家,女子要想被人重视,那首先就不能看轻了自己。”
说着,她自己都轻笑起来,又恍惚地说道。
“在你之前,他是我迄今遇到过最好的人。”
他抓着两只皓腕扣在床上,俯身贴上她脊背,吻落在脖颈后,嚣张地嘬着那一块白嫩。
“那以后,便只有我了。”
夏天才是繁衍的好时节,植物、动物在这个季节最有活力。厨房里,两只猫总跑来偷吃,时间一久,竟赶也赶不走,母猫有崽儿后,便留下安了家。
楼上,西边儿卧室的门留着一道缝隙,顺着向里看去,床边的两人像厨房里那两只偷腥的猫,紧紧相拥着激烈地亲吻,刺激又新鲜。
在这些天的开培下,她恍若一朵海棠骨朵儿渐渐绽开,直至盛放。此刻,花瓣上沾着些露水,瞧上去鲜嫩嫩的。各个角落里的肆无忌惮,使她身上多了几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上身的短衫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愈来愈松地扯到肩下。细碎的吻从脖颈逐渐扩散到肩头,最后来到胸前。
黑压压的头顶正抵在她下巴处,脑袋埋进两乳间,不停地舔吸着乳肉。她手指插进他发间,来回撩拨,惹得他身下又挺又胀。
最近几回,她总爱在开始前玩他的头发,蓬松柔软,还毛茸茸的。
被揉弄着头发,他头皮直发麻,吸吮乳头更加用力,还恶作剧地托起两乳下缘,来回轻咬,逼得她不得不松手。
两只奶儿似乎比之前涨了些,一走动晃得一颠一颠的,甩得她既难受又舒爽。
现下,被他按在床上,她撑着胳膊支着膝盖,跪趴在他身下,腰腹处还垫了枕头。裙摆被撩到腰间,小裤挂在膝盖,两只手轻车熟路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时不时还探上尾椎处轻轻摩挲。
“进来。”
她弓起腰,难耐地扭过脖子,朝他催促。甬道里的水儿都已经溢出来,可他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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