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舞到式三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一下,之後便一直是皱的。
「这套入门剑法虽是枯燥,却十分有用,咱们白族的子弟在外仅靠这一套剑法也能过得安稳,你是我族圣女,自然是要会的。」他道,的确我也看得出这五个招式已足以在外行走。「正因为十分有用,所以一点差错也出不得,方才式三里面你的肘没湾过来,式四起跳时膝不够弯曲,式五里旋剑处手腕放的不够灵活所以足足少了两圈。」
我没说话。
「以你的资质能在今天达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然而你毕竟身分特殊,还盼你能勤加练习。」
今天倒是没说啥伤人的话,合计是昨天伤我太重。
「最好在还没习惯错误前就能改过来。现在你从式三再来一次。」
我照着他点出的缺陷改了改,他仍是皱眉。
「动作改是改了,可是发力的时间与量度都不对。」他思索了一阵,道:「你过来这里盘坐。」
接着他把双掌贴在我背後,他又想g什麽,传功吗?
起先是如涓涓细流般的真气,随之而来的气却越来越强,与昨天那股骇人之气越发相似。察觉不对劲後,我起了逃跑的念头。
「不许动!」他喊。
难道我要被他这样弄死吗?
但他迅速的封了我周身穴道,那气还卡在我脖子间,上不去下不来,跟有人想活生生摘掉我头颅一般疼痛。
他用力一推,血气闯破颈间,直冲脑门,瞬间疼得像遭雷击,我耗尽最後一点力气後,便没有了意识。
醒时,我躺在一处卧室,耳边嗡嗡嗡的,没办法听清楚其他声音,这耳鸣也忒严重了些。
我侧头看见梧璟跪在角落,垂着头,不发一语。
我想起身,却被白尹姑姑按住,看她嘴形应是叫我别乱动。这时门外来了一群仰德堂的执墨小童,他们手里各自捧着不同大小的瓷瓶,以及那位展堂主。
我拉了白尹姑姑的袖子,笔画着我现在耳朵听不见,别耽搁这群人太久。
我又瞅了瞅梧璟,他依旧垂着头。
展堂主摇了摇头,便来把我的脉,然而他的表情瞬息万变,时儿拧眉时儿惊讶,也不知我的脉像是出了什麽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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