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儿被这粗话刺激的更湿了,柔媚一笑:“侯爷的大棒子也干的曼儿好爽,再、再入深些,啊啊啊,曼儿是侯爷的小母狗,就引着侯爷入我,啊,不行,要被肏坏了——”
她痉挛着从秘处喷出水液,沉世暇也干红了眼,在出身尊贵的大太太房里干他女儿的婢女,这个年仅十五岁的丫鬟,他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鸡巴也越入越快,把身下的曼儿干的哭叫不止,喊着什么侯爷慢些曼儿要去了的骚话。
那骚穴夹的越来越紧,沉世暇也觉得精关渐松,低吼着:“骚曼儿,小心肝,等你为我生了世子我便扶你做姨娘,太太不会生,你来替我生——夹紧了,我射给你了!”
曼儿被侯爷这几下入的美极,直翻白眼,一道白光冲上头,一边被灌入浓精,一边抖着身子高潮了。
目睹了这一切,我只觉得脸颊潮红,虽看不懂,但内心却十分波动,曼儿和爹爹,在做什么?
曼儿怀孕了,怀孕是什么?
房内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里面的低语入耳:“恐瑜姐儿起夜,奴婢先回去了。”
我忙提步走开,往甘露阁的方向小跑回去。
待我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一会儿,曼儿也小心翼翼推开门进来,一夜无话……
隔日中午时候,母亲就从祖父家回来,郁郁寡欢的对我道,外祖母恐怕是不行了。
过了一会,母亲说头疼,要回房睡一会,曼儿殷勤道:“奴婢伺候太太更衣。”
“更衣?像给父亲更衣那样给母亲更衣吗?曼儿姐姐和父亲做的,和母亲也能做吗?”
母亲的表情一顿,但很快恢复从容,倒是曼儿急着打断我:“瑜姐儿是做了噩梦没分清吗,这话可不要乱说!”
母亲却不置可否,没多说什么,拉着我的手:“瑜姐儿,咱们回房午睡去。”
回到唤云阁,母亲屏退下人,关好了门,才面色苍白地坐在榻上:“瑜姐儿,你和母亲说实话,你说曼儿给你父亲更衣……是何意思?”
我那时当然不知这是高门腌臜事,只是秉着童言无忌开口道:“昨夜我口渴起夜,却不见曼儿姐姐,迷糊中忘了母亲回了外祖家,一路寻到唤云阁,却见着父亲和曼儿皆没穿衣服,父亲说曼儿给他更衣、勾引他……”
我皱着眉冥思苦想昨夜境况:“父亲拿大棒子欺负曼儿姐姐,还说曼儿怀孕了,要她生世子。”
“是因为曼儿姐姐勾引父亲,父亲才要拿棒子打曼儿吗?”我歪着头问母亲,一派天真无邪。
母亲咬着唇瘫坐在榻上,眼中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她痴痴笑道:“您刚病危,他就肖想起了他女儿的婢女,母亲啊,这就是您为我挑的好夫郞……”
“世子?纵然我不能再生育,沉世暇,你也不能拿一个低贱的丫鬟羞辱我——”
母亲猛地起身出了门,我唤她,她只回头给我一个决绝的笑容,那是我看过母亲最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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