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king只是king家族的变种。
它们是噩梦的起点,人类的灾难;如果病毒被有心之人利用,整个社会都要崩盘。
当初,他和阿符针对king的不同变种,研究过多种特殊的抑制剂。注射抑制剂后,病症将得到缓解,极大地降低死亡率。
结合国内肆虐的瘟疫和少校的症状来看,现在的king绝对是最最原始的变种;可就算是失败品,它的解药也掌握在真理会的手中。
试想一下,当你的国家染上了一场大病,而你是唯一拥有解药的那个人,你会用它来做什么?
符离集是真理会的成员,所以病毒的研究成果直属于真理会会长克劳利。
朗尼推测,这场瘟疫很可能是克劳利为了叁个月后的大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而他的朋友符离集,也被政客彻底地利用了。
后来,梦境开始迅速地切换:
战争爆发,omega失业,母亲和哥哥失踪。
邻居说妮莎和德平斋是被炮弹炸死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总是梦到飞机投掷炸弹的场景。他像一个透明的旁观者,一个置身事外的旅客,无数次看到自己的亲人死于战火。尽管没有亲眼所见,梦中的一切却是那么真实。
惊醒之前,他记得自己在燃烧的废墟中,声嘶力竭地对着妮莎大喊:妈妈,妈妈。
就在那时,卧室的房门被安德推开。
「你的梦话太吵了,我在隔壁都能听到。」安德靠着门框,看见朗尼的眼角有点湿润。「想亲人了?」
少校潜意识放轻了声音。
朗尼注视着安德,没有说话。
「书房的那个beta醒了,要过去看看吗?」
朗尼皱着眉,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
++++++
审讯。漫长的审讯。
整个过程软硬兼施,基本都是安德在问话,没朗尼什么事。
半个小时过去,少校还是没能从撒旦的口中得出有用的讯息。
「最后一个问题。」少校目不转睛地盯着撒旦,声音冷到冰点。「你知道纽约还要封锁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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