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里面的壁肉与自己的肉棒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合在一起,梁飞秋被夹的大口喘着气,快感一阵阵的从阴茎传来,此时就算打死他,那也要先爽了再说,但他头脑还清醒,并没有不管不顾的猛冲急插,而是就用叁分之一的长度,缓缓的抽插着,一手按着蛮腰,用另一手的大拇指肚撩拨着阴蒂,他要让小泼妇一点点适应自己的尺寸,不能就顾着自己爽,还要为以后考虑呢。
孙妙曲下身嵌着一根大棒子,不断的扭动反抗,口中呼痛叫骂,一下下硬挨着,渐渐的,觉得疼痛感好像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那东西的形状,粗的可怕,硬的吓人,烫的要命,当那东西向内顶入时,她觉得自己被一点点的撑开,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难以描述,当那东西向外抽时,她又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肉被一圈凸出剐蹭着,又麻又痒,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一点点在下身凝聚,而且那狗贼居然还用手摸着自己的下身,他摸的那地方也不知怎么,此时异常敏感,每被揉弄一下,自己都会配合的微微一颤,已经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块小肉凸硬着,那狗贼喘着大气,不时的哼叫一声,嘴中还无耻的说着什么“好爽”“好紧”之类的浑话,孙妙曲觉得有种被玩弄的羞耻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让她渐渐有些迷失了。
梁飞秋一边爽着的同时,一边感受对方的反应,发觉小泼妇不再扭动反抗,虽然她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从那鼻子中挤出的微哼却更加诱人,阴道内非常湿润,梁飞秋知道小泼妇进入状态了,微微加快了速度,又抽插了几十下,已经隐隐能听到“咕叽叽”的水声了,梁飞秋知道是时候深入了。
孙妙曲穴内被插的麻胀胀,一阵阵的舒爽,此时只想那根东西再深入一些,再将自己填满一些,她嘴巴已经不再紧闭,微微张着,呼出一口口的热气,鼻中不自觉的发出让她觉得羞耻的嗯声,忽然,那狗贼整个人趴在了自己身上,压得自己都喘不过气来,刚要去伸出推他,就听狗贼在自己耳边说道:“要再深一些吗?”
孙妙曲差点就脱口而出“要”了,但及时的抿住了嘴巴,又听那狗贼轻声说道:“屁股抬起来一些,乖。”孙妙曲随即就将臀部抬高,内心羞愤,自己竟然不自觉的配合起来了,她的配合很快就得来了回报,觉得那根粗烫的大家伙一寸寸的向自己体内顶入,很快顶到了一个极深地方,又胀又痛,但是渴求被满足的欣快感大过了一切,惬意满足,然而那东西竟然还未停止,继续向里深入着,突然,小腹一痛,觉得那东西的头部顶到一处地方,被这一撞,微痛间,竟然还带着几分麻酥酥的爽利,这感觉太奇妙了,她再也忍不住,小嘴一张,“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颤声道:“狗...狗贼...你...你顶到我肚子里面了...呀~”
这一声在梁飞秋听来犹如仙乐,这小泼妇终于是真正进入状态了,这语气已经与开始时截然不同了,冷中带柔,有点撒娇的意味,轻轻在她耳边一吹,温柔的问道:“孙小姐,舒服吗?”
“舒...舒服个狗屁,难受死了,啊~...好...好不舒服...狗...狗贼...我...呀~...喔~...”
梁飞秋挺起身,两手撑在娇妻身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但他没敢将阴茎全插进去,刚才顶到子宫颈口后,梁飞秋用手测量了一下,自己的阴茎还有一截留在外面。
他是有经验的,前世刚刚破处那段时间,与那位女友每日厮磨,他每次都拼尽全力,每下都将阴茎尽根没入女友小穴,下下到底,后来没多久,女友子宫颈口就发炎肿胀了,非常痛苦,当时给他吓坏了,陪女友去妇科检查,女医生告诉他以后不能如此粗暴,并给图文并茂的讲了讲女性子宫的情况,子宫下面有一截几厘米的宫颈,宫颈下方与阴道相连,宫颈的头部有点类似男人的龟头,很圆润,中间有个小口,环绕子宫颈的阴道部形成环形凹陷,称为阴道穹隆,穹隆分为前后左右四个部分,其中后穹隆最深,会在女性兴奋时扩张,以便容纳过长的阴茎。
宫颈口很是娇嫩,性交时,一般的触碰或撞击也能承受,能产生快感或是痛感那就因人而异了,像梁飞秋这种阴茎,不仅长,而且龟头很大,将阴茎全部插入阴道后,如果女性此时兴奋,后穹隆展开,龟头就会剐蹭着宫颈口,冲入后穹隆,这是比较好的情况,但有时候因为姿势角度的问题,龟头可能不会顶入后穹隆,而是过分的挤压宫颈口,或者挤入其它方向相对狭窄穹隆,这就会给女性带来强烈的痛感或者快感,甚至对宫颈口造成伤害,而且宫颈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子宫免受异物侵入,宫颈口比男人的尿道口大不了多少,除非男人阴茎细的像铅笔,否则是无法插入到里面的,也就是说阴茎无论如何都进入不了子宫内部的,那些什么把阴茎插进子宫然后射精的事儿,都是天方夜谭,阴道穹隆内有个叫“储精池”的地方,精液射进此处,然后精子自己游进子宫内部,与卵子结合。
梁飞秋自从知道了这些情况和见过那位女友的痛苦后,以后的每次性交都要加几分小心,由于他的阴茎很长,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顶到女伴的宫颈口,插入最深处,他经常就不敢将阴茎全插进阴道内,往往都觉得不尽兴,要是碰上了可以接受宫颈口被顶撞挤压,或者阴道较长的女性,他总是格外珍惜。
此时,梁飞秋插的虽然快,但是每每觉得要到宫颈口时,都会减速,然后轻轻碰上去,这可是比较高难的操作了,虽然不能猛烈的抽插,但自己的龟头碰到滑丢丢,硬嘟嘟的宫颈口时,龟头酥酥麻麻,那感觉也是舒服的要命,而且有时角度找对,正抵在那宫颈口上,阴茎外抽时,宫颈口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吸上龟头一下,这感觉真是妙不可言,舒服的梁飞秋一抖一抖,口中不断的哼叫着,“好爽,好爽,妙曲,你好紧啊...夹的我好舒服...哎呦...里面又亲我了...卧槽...妙曲...夹我...夹我...”
孙妙曲自从开了口后,仿佛一个哑巴终于会说话了一样,呻吟声也不控制了,口鼻不断发出腻人的哦吟,声声勾人心肺,哼唧道:“你个...狗贼...哦~...夹你个头...啊~...好...好不舒服...”其实不用狗贼指点,孙妙曲的小穴早就死死箍着那壮物,她现在是彻底被贯穿了,情欲彻底被插起来,觉得从未如此充实过,特别是那根东西顶到自己尽头时,那又疼胀又酥麻的感觉简直让她难以忍受,每被顶撞一下,她都不由自主的大叫一声,身子随之颤栗一下,觉得自己下身的莫名的快意越来越强烈,好像觉得全身血液都向那里汇聚,马上要爆发一般。
梁飞秋抽插了五百余下,二人结合处已是一片泥泞,抽动间,“噗呲”“咕啾”的水声清晰可闻,他又趴伏在孙妙曲身上,伸出嘴巴去亲她,但却亲在了鼻子上,嘴巴刚要下移,就觉孙妙曲将头偏向一侧,这一口亲在了脸蛋上,梁飞秋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孙妙曲的耳朵,喘息道:“妙曲...你好厉害...夹死我了...”
孙妙曲又是一抖,同样要断气一般说道:“你...你个...死亡八...别叫我名字...恩呀~...”嘴上骂着人,双臂却已经紧紧搂住那粗壮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人家腰间,双脚在死亡八的屁股处交迭,随着那臀部的起落,挂在那里跌宕着。
梁飞秋被勒的有些喘不上气,问道:“好...那还要再深一些吗?”
孙妙曲已经有些迷乱了,立刻答道:“要,哎呀,你顶死我啦...啊,不行,疼,肚子疼,死狗贼,不行,太深了,快拿出去,别...别拿,还像刚才那样,还要那样,对,对...噢,我好像...好像不对劲,狗贼,我不对劲,停,快停下,不要,快,再快些。”
梁飞秋知道孙妙曲快高潮了,感觉她脸颊烫的吓人,自己的脖子好像要被勒断了,腰间的那双大长腿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道,死命的缠着自己,耳中听着孙妙曲近乎癫狂的胡言乱语,美女有命当然不能不从,何况还是这么美妙的差事,梁飞秋控制着深浅,再次加快了速度,身下的水声大作,几乎要连成串了。”
孙妙曲觉得阴内的快意一阵赛过一阵的,最终连在一起,再无空闲,不断的堆积凝聚下,此时好像达到了顶峰,猛然爆发开来,强烈的舒爽像波涛一般迅速传遍全身,并伴随着麻麻的感觉,传到指尖,传到脚尖,传到了脑中,好像一股股的暖流从下身荡漾开去,她意识有些模糊了,出现了混乱的幻觉,喃喃道:“我...我飘起来了,好...好舒服,我这是怎么了...”孙妙曲一会觉得自己身子轻飘飘的,好像飞了起来,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芳草之上,头顶就是温和的太阳照耀着自己,暖风徐徐吹着自己的身体,一会又觉得自己下身好像将那快感喷薄而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梁飞秋可是被吓了一跳,他先是听到了连串高亢的吟叫,肉棒感觉到了一下接着一下的握固感,那小穴嫩肉剧烈抽搐着,狠狠的包夹着入侵之物,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紧接着孙妙曲放开了他的脖子,反而去推他的胸口,而孙妙曲的屁股也向后蠕动着,梁飞秋也感觉到了那小穴又是吸又是向外排挤自己,那感觉当真痛快,梁飞秋差点被夹的缴械,觉得肉棒好像泡进了热水池中,那水越来越满,直向外冲自己,梁飞秋顺势将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小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激流,“呲呲哗哗”的打在自己小腹间,他的衣服瞬间湿透,然而还没完,又是接连叁股水流喷射而出,而且好像小泼妇正一下一下的抬高屁股,水流越射越高,最后一股竟然直接打在了梁飞秋的面门上。
漆黑环境下,梁飞秋也看不到,躲闪不急,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口,“噗”“呸呸”,梁飞秋一抹脸,连吐几口,下意识的品了品味道,没有什么异味,硬要说有,只有非常淡的咸味,梁飞秋又惊又喜,低声道:“潮..潮吹?”他忽然涌现出一种自豪感,能把女伴插的潮吹可不容易,他前世时,总想看看女性潮吹是什么样子,伴侣不少,可一次都没有见识过,非要说有,那也没有插出过潮吹,他倒是用手给几人弄喷过,不过所谓的喷也是淋淋洒洒的流出很多水,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潮吹,眼下这孙妙曲可不同,不仅被插喷了,而且绝对是地地道道的潮吹,那水量之大,力道之强,就像皮管接到一个水压极大的水龙头上,阀门开到了最大,另一头将管口捏紧,水流从缝隙中激射而出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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