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他也没有主动提过。
梦惜流年顿了一下,理解似地点点头:
就我所知,浅笑不是会主动解释的类型,习惯以息事宁人的方式等待时间过去,粉饰太平、蒙混过关,让人觉得他每次都没问题。
他平静地解释,几乎让柳晚怀疑他蓄谋已久。
这番话,是随时随地都能说出来的吗?不,师父一定想跟他谈论这个很久了。
久到——就算有数不胜数的密语机会,也没有下定决心开口:
但是,我非常清楚明白,正因为这麽多年来待在浅笑身边。
师父……?
柳晚不明白,他到底为什麽挑这种时候跟他说这个?
挑这个,他最最最最、感到混乱的时候……
我非常明白——那个家伙习惯逞强。
我不知道,如果他跟你说了,就能说明你对他很重要吗?反之代表什麽意义?我只是想说——
你在意吗?细挽风流。他的那些过去。
连串的文句飘出,其中带有似有若无的暗示:例如他跟淮堤帮主旖旎情之间,或者雨潺潺?你不好奇、或者担心他们有什麽?
柳晚怔了一下,彻底静止在原地。师父呀……这根本不是稍微问一下的程度了吧……
您根本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柳晚感觉如鲠在喉。因为,他很快发现,他是「想相信」他的。这又跟毫不在意是否相信的状态,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其中的不同,自然只有柳晚才知了。
「我……」
他在g什麽啊?
为什麽,如此轻易被影响——
顿了一下,他巧妙地转换语气,将自己置身在一个彻底相信夫君的娘子立场上:
我当然相信探扇。
——我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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