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坏。
你说要介绍的人,在哪?
但他面上才不会表现出来。
呜呜挽挽好冷淡……挽挽,相留醉什麽的你就不害怕吗?那家伙可是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
柳晚认为不会有b探扇更禽兽的人了。
无妨,反正有你在。
呃……
惨了,他不小心说出真心话……太过放松了吗?
竟然直接表明了自己有探扇在就很安心的事实,这对包袱重重的柳晚来说,不允许啊!
我是指,你不可能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不是吗?
嗯……
……惨了,这句也不适当。
当探扇浅笑沉默下来,任何正经的话听起来都像调情。
柳晚抱头懊悔。他明明不是那意思……
……也罢,挽挽,等等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尽管交给我就是了,不要有压力。
不要有压力……这到底是探扇第几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了?随时都记挂着自己的情绪,迁就他、关怀他,让他尽可能轻松自在,这,对柳晚来说就是最顶级的禽兽了。
坏心眼,又不自知。
——探兄。
……来了。
顿了一下,在轻频冒出文字後,那个文句的主人也姗姗出场。当独属於梵门的凝重肃穆出现时,柳晚有一瞬间恍惚。
这人……不像浮生那样锋芒毕露,有种沉稳慎重的庄严。
不知是土黄色的道袍给人拘谨感,还是天生自带的冷傲气场,柳晚总觉得这人不好惹。
好久不见,感谢探扇兄这次为我牵桥搭线。
原来如此,这就是「器修之顶、梵门之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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