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炎凤严厉瞪住毛梓砚,一副七窍生烟,马上就要飙骂。
毛海暄清喉咙,身体前倾,挤眉弄眼只剩气音:
「喂,你没跟你老婆说?」
「没有。」
「那、那、那」毛海暄别开脸,决定先喝水压惊。
许炎凤拍桌,「琦琦嫁过来也很危险,你怎麽能瞒着她?」
「我想娶她,不管事情已经解决,还是还在进行。」
毛梓砚泰然道,又悄悄握住她。
她低头看了看牵在一起的两只手,白皙无瑕的是毛梓砚,粗糙的是她。
她有些呆愣,穴口怦怦跳,隐约预料是不太好的事情。
毛倾城边安抚太座,边对她说抱歉。
「其实呢,梓砚小的时候——」
「我有甜点依存症。」
毛梓砚打断,黝黑的眼直勾勾盯着她。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正经肃穆。
「那是一直要吃甜点的意思吗?」
「对,起因是绑架造成的创伤後遗症。依存症有很多类型,你可能听过酗酒跟药物成瘾?」
他停顿,紧握着她,要确认她有跟上、能够理解。
她轻点头,见他松口气,继续道:
「严重的患者会自残,也可能攻击妨碍他们取得依存物的人。但我不会,我介於轻度与中度间,缺少甜食只是情绪会变糟,食慾不振。」
「嗯那你睡不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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