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于和林菲菲交流，做爱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他只当林菲菲是个发泄的工具而已。
即便是这样，林菲菲也投入的不得了。
因为，外在这场性爱里，还有另外一个旁观者。
袁姿墨，她听着电话那头林菲菲的呻吟声，只觉得刺耳无比。可她就像是要故意折磨自己一样，逼迫自己去听，去看。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看清楚，宋陌凛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死死地捏住手机，袁姿墨红着一双眼睛，面无表情的听完了整个做爱过程。
整整一个小时。
她的心里早就麻木了，听着事后林菲菲用着十分得意的声音跟她说宋陌凛有多用力的肏她，她冷笑一声。
“林菲菲，你这么得意的跟我炫耀，可宋陌凛又把你当成什么呢？”
是啊，宋陌凛又把她林菲菲当成什么呢？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一点点情绪都不会给她。
袁姿墨都能听出来，林菲菲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她就是下贱，就是愿意。
“那又怎么样，袁姿墨，你不也被宋陌凛肏过。他那么爱你，现在还不是跟我做的很舒服。”
“你不要以为，你是特别的。”
袁姿墨笑了，她还真是要感谢林菲菲呢，让她自己意识到她在宋陌凛的心里并没有特别。
所以，对于林菲菲说的话，她并不生气。
“是的，谢谢你提醒我，也让我，能够远离这种人渣。”
说完，她直接挂了。
另外一边，林菲菲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气愤的忍不住丢掉手机。
宋陌凛刚好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林菲菲一副气愤的样子。
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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