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虹从前没有学过武,很多不懂,只觉得每一个师兄姐做的动作都好看、都厉害,而更厉害的是师祖,谁练什麽都记得,谁有什麽不对都能马上看出,就连师伯师姑们这些做人师父的,也都还要找他指教。
其实松玉如今可以不需做这些,他下面九个徒弟,既然要收徒就该自个管好,外头门派哪有掌门像他做到那麽多,很多仙家门派往常弟子练功也都是分开来的,少有如绿松派这般常常一群人聚在一块,徒弟徒孙求着掌门师祖指导。
但绿松石精一直都是这般教导门徒,五百年不变,他每日都会到这平台上,徒弟徒孙想怎麽学他都随意,要来他跟前他便教,觉得自己学通了,想去一边自个修炼更好。
朱虹不知道绿松派如此特别,只知道松玉教着他这些,就像昨夜同他说着过往那般,语调轻柔,声音悦耳。
珍珠精眼中,这位师祖实在温柔可靠。知道他很多不懂,更是将许多基础讲给他明白。从前他跟着朱孤鹤,没想过要习武练剑或是学很多术法,但这些日子看下来,心中的确也有所向往,若能像师祖一样厉害就好了,那麽他就能保护师父、不会再害苍风师兄、h芦大师伯、颜华衣二师姑受伤,故此他十分认真听着,好几次听到嘴巴不自觉微张开来,一脸傻气。
见他如此,松玉好玩似的轻捏了他唇瓣下,调侃道:「听师祖说这些听到饿了?嘴张成这样。」
珍珠精羞到脸真要变成跟他原身一样红了,摀着嘴,朱虹摇头:「没有没有……」
「师父,别欺负我徒弟。」花醆刚好练完一套剑法,蹭过来找徒弟抱抱摸摸,见到这幕忙把人圈进怀里。
松玉笑问小徒孙:「师祖欺负你了?」
朱虹用力摇头,在花醆手臂里抬起小脸,目光湿润像只小狗狗:「师父,没有的,师祖对我很好、很好。」说到最後还十分用力的强调,深怕花醆不信。
……这傻孩子,谁对你好一点你马上就掏心挖肺啦,人家把你抓去卖了,你恐怕都还要替他点银子!花醆肉肉他脸蛋,「好、好,没有没有,对你好的咧。」
「肉这麽大力,怎不去肉你大徒弟?他皮厚。」松玉境界高,转手把小珍珠从花醆怀里捞出来,不过眨眼功夫,高得他都不知道朱虹怎麽离开的。
跟在花醆身後的苍风无语看向松玉,心想,我要把脸送过去给师父肉吗?
花醆嫌弃看了一眼大徒弟,「太厚了!手感不好!不肉!」
「……」皮厚也有错?在一旁平白无故受牵连的苍风摸了摸脸,有些无奈。
又被松玉抱进怀中,朱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声,再看着花醆大胆跟松玉斗嘴,以及苍风师兄无奈被夹在其中的模样,如此安稳快乐的感觉令他禁不住笑出声来。
珍珠精这一笑b往常还要放松许多,又甜又美,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看起来光辉夺目,清丽可人。
松玉低头恰好看见他这样笑容,目光一动,不自觉将手轻轻遮住那张勾人的小脸。
正巧转头跟苍风说话的花醆没看到松玉的动作,朱虹不解师祖为何要突然遮住自己,疑惑的在他掌下眨眼,长睫轻轻刷过掌心,带起一阵搔痒。
「师祖?」
松玉低声说了一句,却恰好被花醆大叫声给盖过。
「咦?」朱虹慌忙从松玉怀中探头出去看,只见花醆气呼呼的拿剑戳着不知何时也蹭过来的九师叔碧长春,两个师父辈的正斗来追去,没有点长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