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虹又是高兴又是歉疚,他本以为这次外出乘船,无法像往常那样泡泉水疗伤,他也不急,却没想到师祖如此用心,而小珍珠还来不及说些什麽,便被松玉抱起,小心地放进桶中。
「船里不方便,桶子就这麽大,这几日不能陪你入水了。」坐在木板凳上,用着那张假脸靠在桶边的松玉微笑摸着朱虹长发,问道:「温度还可?」
松玉当然有法宝工具,可以一日数百里,向北迅速而去,但考虑到朱虹身体状况,最後决定乘水路逆行,也是为了让他每夜的调养不能断。
这些用心他没有说出,却是点滴令朱虹感受到。
「很温暖,很舒服……谢谢师祖。」朱虹也趴在桶边,与松玉的脸贴得很近,那麽近看着绿松石精虽然换了张、眼珠颜色也不同的脸,但那温柔的语调,深邃的目光,令小珍珠内心又涌起那种奇异的饱涨感。
却又有些不同。
朱虹化出来的一颗心颤动着,像是江面摆荡的湖水,像是随着船身摇晃木桶中的水波。
「那就好。」松玉笑道,「接下来又是说故事时间了,期待麽?」
(待续)
小剧场们:
琴音缭绕二:
第二日,枇杷树精已经渐渐习惯翠青山的土质,且这座山灵气浓郁,草木清新,对他来说其实是十分适合修炼之地。
「h芦,还喜欢这儿麽?」
昨日经过一番争论,绿松石精还拿出不少杂书,其中有本书详细记载各种乔木的特点别称,里头说枇杷树别称有金丸、芦枝等等,枇杷树精最後强力要求用那个芦字。
绿松石精道:「叫h芦,不特别呀。黄金丸,特别好听,又好记。」
好听的定义是什麽?我怎麽都高不懂了。枇杷树精反问道:「那您为何叫松玉?」是挺好听的,但也没多特别。
绿松石精回答的理直气壮:「绿松石玉石精,不就叫松玉。简单易懂。好听。」
「……」您自己替自己取名字就这麽正常!我当您徒弟您是这样对我?不想跟这颗石头说话了!不想!抖着树叶,枇杷树精觉得自己就是跟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石头精。
怪石头精看他叶子抖的都快全落了,又拿出琴来,不跟他争论了:「嗯,算罢,你喜欢就好。来,再听听曲子。」
这般说着,松玉开始弹奏起来,是跟昨天不同的镇魔曲。琴音一出,枇杷树精原本浮躁的心神又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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