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国丧期间严禁一切繁华之物,但她就不能换个颜色吗,成天一身白,都快白成一只鬼了。
小皇帝内心腹诽,嘴上却说着:“昨夜辛苦皇后了,国丧期间,这后宫,理得不错。”
皇后低头冷声回道:“多谢陛下赞誉,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
望着底下那根白竹竿,商仲谋一时有些走神。
皇后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国事繁忙,倒是想不起来,也不曾注意过女人的称谓。
这个女人好像比自己大了两叁岁来着,她倒是有别于其他女子,生于武将世家,手上也是有些功夫的,据说还上过战场。
莫非父皇是想换换口味,吃一口冰凉的银枪?
父皇会娶这个女人当皇后,一直是个谜团般盘亘在商仲谋心底。
无论从哪个方面盘算,都不像父皇的作风。
可惜他留在京都的人手太少,一时无从得证,只知她被父皇锁在太和宫日夜亵玩。
小皇帝出神时候有些长,承乾殿内鸦雀无声,宫女太监们大气也不敢喘。
明明这气氛一点都不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一触即发……
谧得落针可闻的承乾殿,着实令人胆颤心惊。
新帝脾性古怪,喜怒无常,一个小动作小眼神都让人忐忑不安,深怕惹怒小皇帝,把他们丢到天牢里伺候那些狂徒。
唯一淡定从容的反而是跪在地上的皇后。
直到商仲谋回神,起身走到皇后跟前,对着一众奴才挥袖:“都下去吧。”
众奴对视一眼,有序地退出大殿,关上殿门。
商仲谋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
“皇后可知,这后宫之中,宫女几何,阉人几何?”
姬雪雁宽袖下攥住的拳头微微张开,紧绷的面容也随之松懈了几分。
“回陛下,宫女太监未曾详细统计过,大约有四五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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