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2 / 3)

+A -A

        “嗯,嗯,很无情吧,没关系,我坐26路转48路再坐两站地铁就到家了。”顾以棠装模作样地跺了跺脚,意图引起他的注意,看吧,我今天可是站了一下午呢。

        不止是站,刚才他披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顾以棠的身后湿了个透,严颂沉吟片刻,委婉提出:“你,不介意的话,去我那里换下衣服再走,很近。”

        “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顾以棠得寸进尺,悠悠道:“我的腿,有点疼,走不了太远。”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顾以棠放松地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处处留心,在脑袋里记着路线。

        他的背很宽厚,手臂也很有力量,开门的时候,单只手握着她的膝弯,握着门把手,商量道:“到了,要下来吗?”

        “不要,还没进去呢。”

        于是,严颂便认命地将她背进了门。

        公寓不大,一室户,站在门口一眼望去,桌椅床板尽收眼底。

        “你不是说住医院宿舍么?”

        “不习惯。”

        顾以棠趴在单人沙发上,小腿悬在半空,问:“这里就习惯吗。”

        他没说话,进了浴室开好暖风放水:“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拿换洗衣物。”

        沙发到床没有遮挡,他站在衣柜的阴影里,专心找寻衣物。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吃痛,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任她离开,她也是一根筋,等在楼道口做什么,即便是等,也该找个地方坐着等。

        她从前摔断过腿,上回差点摔伤,今天又站了那么久。

        严颂心乱如麻,忍不住开口询问:“疼得很厉害吗?”

        为避免戏演得太过,她往回找补:“不疼了,有点麻。”

        见他避之唯恐不及地,几乎要挤进柜子里,顾以棠控制不住想要逗弄他的心思。老古板,又不是没见过她的裸体,还没离掉婚呢,换个衣服还要避开。

        “好难脱啊,唉……”

        还是担心她的腿,不知是否有没检查出来的伤痛,如果严重,怕是要去医院,严颂走到沙发跟前,半蹲下来。她穿着连衣裙,里层的打底裤脱到膝盖边缘,大腿的皮肤裸露在空气当中,细腻白皙。

        严颂深深呼吸,慢慢剥离着打底裤,不时观察着她的面色,直到将打底裤脱到小腿处。

        外侧有块淤青,怪不得喊疼,严颂探手一按,顾以棠“啊啊啊”地往后退,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力气那样大,看来是无碍。

        前两天在店里不小心撞到椅子,本来没事的,他一按,不疼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