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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迢迢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随着她的清醒,身体的伤痛也苏醒,她浑身酸软无力,伤口隐隐作痛。
她扶着头打量着周围,一轮弯月挂在窗外。不远处的桌子上还立着一根蜡烛,看屋内陈列,自己应该没有被抓住。
对了,那个笑面狐狸救了自己。
记忆涌现,她还记得自己昏倒时那袭白衣。
陆迢迢不禁警惕起来。
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救下自己?
她是何居心?
陆迢迢费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到了杯水喝。
街道上打更声传来,已经是子时了。
陆迢迢轻手轻脚打开门,原来自己在客栈里啊。
练武之人,耳力一向很好。陆迢迢也不例外。
静悄悄的客栈,除了旅客的鼾声呓语,她还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有些好奇,蹑手蹑脚向着隔壁的客房走去。里面灯影绰绰,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那一瞬间,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知道非礼勿视,但是一股神秘的力量还是驱使着她从那扇虚掩的房门看了过去。
床上的芷娘衣衫尽褪,她双眼紧闭,仰头蹙眉,如玉的双臂抱着身上一样不着寸缕的栾予安,而栾予安一面含着身下人的娇乳,一手揉着另一个,正沉浸其中。
陆迢迢看到栾予安的鼓起的胸部,吃了一惊。
原来她是个女人。
可接着更令她吃惊的事发生了。
栾予安直起身子,把早就瘫软的芷娘翻了过去,接着她揉着芷娘雪白的臀,扶起她的腰,将自己胯下的巨龙试探性的探到花径入口。
她?他?
门口的迢迢仿佛被钉在门口,她竟然有两副器官!
门里的栾予安仿佛知道了门口有人在偷看,她低下头笑了笑,接着一个挺身,将自己进入到芷娘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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