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这个院子住进了另一个人——王嬷嬷。
她,一对耷眉小眼,身材矮胖,一双手生得粗大且布满茧子,她弓着腰,嘴里呼噜呼噜总是发着怪声。
总的来说就是个很丑很丑的老妇。
我开始听说她是舅舅派人来照顾我的,高兴了好一阵。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时舅舅新得了一把宝剑,为了炫耀就广邀武林豪杰在九幽开了个比武大会。他怕我在此时出事会坏了他的好兴致才派来人来看着我的。
底下的人一个个都不敢进我和母亲的院子,一个推一个,人人都不想来。最后就推到了王嬷嬷,这个平日里无人亲近的昏聩老妇头上。
她成了我母亲之后第二个笼罩在我头上的乌云。
我忘不了那张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的诡异的笑,她干瘪的嘴唇上下开合让我知道了我跟其他孩子的不同,也让我知道了那我身下的东西的另一种用途。她的身子很老了,但她的眼睛却时时刻刻的盯着我,盯着我的身体,那种无处不在的窥探侵入我的所有活动。
那条老蛇扭着臃肿的身体,冷莹莹的光盯着我多出来的那个东西,她等着,等着我的疏忽就把我溺毙在这个如沼泽般的院子里。
无声无息,无人知道,无人在意。
而我,我也只能等着,我在这森森寒霜里等着,我等一个机会,可以带我离开这间没有阳光只有阴暗的院子的机会。
转眼又是一个春天,草长莺飞,墙头的柳树抽出鹅黄的芽,世间的一切从暮气沉沉的凛冬中解封开始新的生命。
除了我,我仍呆在霜雪里,这俗世的阳光化不了人心的寒冰。
老蛇太老了,她平日就躲在屋里,好像被春日的阳光晒到她的朽木似的身躯就会立刻现出原形烟消云散一样。
我脱离了她的监视,开始在屋子外构建自己的天地。
我最喜欢盯着墙头的柳树,看它一天天的抽枝发芽,一片片叶由蜷缩开始舒展,鹅黄雏色点点褪去换来如翡翠的嫩绿,煞是可爱。
突然一天,墙头柳上除却那一树的嫩绿多了只像燕子般的玩意。
我从没见过那东西,纸是它的肉,竹子是它的骨,它静静停在枝桠间,好像累了。
不一会,外面传来个婢女的呼喊声:“小姐,小姐,找到了!”
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跑到了墙下,一个稚嫩的童声喊着:“快给我拿下来啊!”
“啊?小姐,这可是秀娘子的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