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此时被他猛然插干,更是无限延长。
她爽得身体都抖成了筛糠,脸又红又烫,呼吸急促而灼热,嘴里颠三倒四地嚷着:“不要……老公,受不了,哈啊!~不要……小屄坏了……”
他置若罔闻,只是狠命地插着,“不会坏的,阴道的弹性很好,肏不坏的……”
“啊啊啊!不!”她大叫,挣扎得厉害,下体被他肏得一直在喷水。
危承眉头微蹙,由始至终都没听到她说出安全词,不由好奇地哑声问她:“你现在是什么颜色”
“绿……绿色……”
绿色?
不管他怎么玩弄她,都是绿色?
他喃喃低语:“你的底线,到底在哪……”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看,大脑骤然闪过两人初见的情景。
或许无论过了多少年,他都忘不了,沉沉暮色中,那一双满是渴望与胆怯的水润眼眸。
渴望。
她在渴望什么?
性?还是他?亦或者,她二者都想要。
与她对视的那几分钟,他的思绪百转千回。
他自知自己并非良人,所以从未打算对她这种乖乖女下手。
但是,当她用那双眸子,渴望又怯怕地、直勾勾地盯着他时,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神着实勾人,害他心底兵荒马乱,失了方寸。
他是个惯用手段达到目的的人。
打那以后,他开始对她做出些肮脏龌龊的下流行径,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
她不是没有拒绝的权利,可是,面对他的骚扰,她总是半推半就,容忍他侵占她的世界。
她喜欢把“不行”“不要”“不可以”挂在嘴边,眼睛却总会流露出那种令他心痒的渴望,像是在悄无声息地向他传递某种暧昧讯息,引诱他给予她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