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断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让她放松心情些,也像是在哄小孩子入睡一般的举动。
这样的举动让她觉得甚是滑稽,像极了父亲在哄女儿睡觉。
他打破僵局,重新把话题绕回了他们两人冷战的原因,“我那天不和你解释是因为怕我说了之後,你会不相信我。”
她不知觉露出了浅笑,“这不像你呢傅璟珩,你嘴巴从来都不会说出那麽不自信的话。”
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她,所以能让他多年来泰然处之的自信也一一被瓦解。
“嗯。因为你那天很生气。我说什麽你都不想听。”
“说吧,我要是不信的话,就把它当作是睡前故事。”
她其实也只是嘴y,因为她气消了之後,不管他说什麽,她应该都会签单照收。
傅璟珩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道,“好。”
他开始说起了他从八岁後就被隐藏的姓氏。那段他本来不太想提起的过往,毫无隐瞒地告诉了她。
“我本姓赵,是凰承国的前朝余孽”
这个姓氏让他很羞耻,也注定让他身边一个一个爱他的人都离他而去。
而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身世,是怕她会像他母亲和那个还没出生的弟弟一样,死在他的面前。
他害怕她也会以那般惨烈的死状离去。
他把自己的身世如实告诉了她之後,心里也舒坦了不少,“我母亲和弟弟的死有些难以启齿,所以那时候我选择撒了个谎瞒住了你。对不起。”
说着这句话的傅璟珩,连抱住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她松开了他的拥抱,一把握住他颤抖的手,紧紧握着道,“嗯。以後别再瞒我了。”
听了他的身世後,她也没有再多追问了,因为她知道了他这些年一点也不好受。他并不是故意要瞒住她,而是因为真相真的太难以启齿,同时也会把她置入於险地。
也难怪他在八岁前在奉玄国的资料都像是被抹乾净了一般。那是因为他和他父亲的真实身份,是一张催命符。
赵家後人一直都是现在凰承王室的大忌。谁若提起赵氏;谁若与其牵连,凰承王室都不会让这些人有很好的下场。
只是她从未想过,当朝的凰承王当年可以狠毒到如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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