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发生了什麽,宇文侯於多年前都告知他了。
话锋一转,夏翊泷吊儿郎当地悠哉笑说:「寒柳,你和江侍卫要好好相处哦,不能吵架、不能打架、不能针对、不能和离……不是,不能找我告状哦!哭诉我也不会理你的!」
「……」寒柳无奈叹气,「是是是、我最可爱的沧王殿下,属下就算被欺负也不会哭哭……」
「别用叠字,不可爱。而且我也不可爱!」夏翊泷板着脸,翻脸如翻书。
「……没办法,属下要配合沧王殿下的表现而演出。」
「本王不满意,你去换一个剧本。」夏翊泷双手抱x,气呼呼地像小孩子一样任性。
「……」
此时,太监前来通报。「殿下,江侍卫到了。」
正殿里。
「属下江珲,参见沧王殿下。」
「平身。」
「谢沧王殿下。」
夏翊泷撑着下巴审视着江珲,忽然,他诡异的扬起一抹微笑。
「属下脸上可有脏w?沧王殿下怎麽笑了?」
「你,喜欢瓜子吗?」夏翊泷慎重其事地问他。
『啪』一个巴头打下去,後方之人眼神死。「属下以下犯上……自罚面壁两天……」机械式的回答,自言自语。
「你怎麽可以在江珲面前不给本王面子!」夏翊泷的抗议,摇着寒柳肩膀摇啊摇。
「……殿下别摇了!属下头更痛了!」寒柳抱头只差没痛哭。
「头疼是本王吧!方才是谁巴头的!」
「那个……」一道声音打破这对主仆,「属下的职位尚不明了,可否请沧王殿下告知属下?」江珲带着优雅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夏翊泷转身,正色说道。「从今以後,你也是本王的贴身侍卫,关於事务的内容,寒柳会指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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