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见沧王殿下起身要出门,他诧异不解。「殿下您刚回府,这又要上哪去?」
「去请罪。」沧王穿上一件大衣,不带任何小厮便要出门,寒柳听闻见状说也要同行,却听沧王冷声拒绝并命令道:「你留下。本王可独自完成之事,无须侍卫一同处理。还是你要僭越本分?」
寒柳怔了下随即单膝跪地,「属下知错了,恭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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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宫殿外,沧王挺直身子跪在地上,神情肃然,平常嬉笑的容颜此刻已换成不苟言笑,庄严肃穆。
俄而,徐涛来到他面前。
「沧王殿下,圣上说您若是要为宁逸臣将军说情便立刻回去吧!圣上不会有任何挽留余地,您也无需在此耗时费力。」
「徐涛大人,麻烦你入内再次禀告父皇:儿臣不是为舅舅而来的。」
徐涛眼看沧王誓死不起身的眼神,只好再壮胆子回去禀告。
大殿上并无他人,徐涛向皇帝禀明後,皇帝将手上的奏摺暂且放下,望向眼前台阶下的人。
「儿臣参见父皇—」沧王拱手行礼道。
「何事说吧。」
「儿臣……要举发宇文侯及沁妃娘娘囚禁公主殿下!」
徐涛听闻此话差点将手持的拂尘松开,张大嘴巴惶恐地瞪着沧王。
皇帝闻言走下台阶至沧王面前,「你抬头看着朕。」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麽?」这是冰寒而足以冰冻、震慑人的语气,皇威波及於身。
沧王不畏惧也不卑不亢地直视父皇,清晰地答道:「儿臣知晓此事难以令人接受。因此儿臣请求父皇能让儿臣传证人来作证,分别是:白少蔺及其侍女曲儿、儿臣的侍女舒棠音。」
皇帝挥袖转身走上台阶并下旨道:「传方才你提及的那些人立刻到此。」
舒棠音等人来到殿上面圣,向皇帝禀告了此事的经过。舒棠音将当时捡到宇文侯挂在腰侧的令牌递上,徐涛将其呈上给皇帝过目。
她跪地请求道:「奴婢斗胆恳求圣上救救奴婢的家人……」
「正好暗卫使那边传来消息,宇文侯全部都招供了,包括软禁你家人的地方,朕已派暗卫使去找了,你大可安心。」
舒棠音闻言脸色转成喜极而泣,磕头喊道:「奴婢谢圣上天恩!」
「沧王,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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