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瑜几乎是在秦泳把她拉住的时候就开始害怕了。
因为她看到陆延狠戾的眼神了。
从前的事一下子涌现在她的脑中——
她记得以前有个男生在体育课上趁乱摸了她的手,放学后陆延就把那个人狠揍一顿。她没亲眼见到陆延打人的情景,但是那天放学的时候陆延让她等他一会儿,回来的时候,陆延的手破皮了。她心疼得半死,第二天听说,那个男生被打得在家休息不能来上学了。
她想要挣扎,秦泳却不知为何将她揽得很紧。
孙如梦不忍心再看,抬头对陆延说:“陆总,王经理刚才说有事要报告你。”
陆延点点头,笑了一声,大步离开。
孙如梦也跟了出去。
秦泳这才松开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气氛这么紧张诡异。
“他一进来就说秘书偷懒。秘书其实只是陪我聊了一会儿天,我想要替她说话,你就进来了。”她隐瞒了她和陆延从前的关系,下意识地。
“你干嘛替她说话?她上班时间来跟你讲话就是在偷懒。”秦泳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松了一口气,“我们老板脾气不好。”刚才陆延看他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给剜了,可能因为是他这个已经被裁了的员工还带了不相关的人来公司?
舒可瑜没有反驳,她一直都知道。
陆延脾气很不好。
秦泳和她一起乘电梯下楼。
舒可瑜直到坐上车,都没办法从“她和陆延重遇了”这件事中晃过神来。高中毕业后,她刻意避开他填报志愿时选择了隔壁城市,就是害怕再和他碰上面。快六年了,兜兜转转,她还是回来了,她还是碰见陆延了。
“去我家。”秦泳发动汽车。
“我想回家,自己家。”舒可瑜看着他说。
“为什么?”秦泳问她。
他今天是有计划的,他是想要今晚和她做爱的。两人虽然交往了两年多,但是两人的接触仅限于牵手和偶尔的亲脸,舒可瑜对接吻表示过微微的抗拒,他骄傲自矜,便也做不出y来的事。
但是今晚,他非常想要和她亲密接触。
也许是工作上失意了,他想要在情感上获得慰藉和满足感。
两年了,上床这件事应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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