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只见顾九从上座一跃而下,佩刀出鞘,房梁上冷光一闪,落地的同时刀刃已直直地逼在了吴既明脖颈旁。
“姑娘这是何意?”
他岿然不动,只垂下目光从刀身上扫过。
薄如纸,软如鞭,韧如钢。
真是好刀。
“吴某愚钝,还请姑娘明示。”
顾九正好也不会暗示,她嘲弄地勾了勾嘴角:“今日听闻吴先生有个好弟子,太担心先生安危直接出发上京报官去了,真是让我好生感动,若不是他,我怕是还不知道先生比那戏台子上的角儿还演得生动!”
他怕是早就打着等官兵营救的算盘,所以故意一而再再而叁拖延时间,所谓成亲也不过就是一介香饵罢了。
她还当真以为吴既明被她打动,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顾姑娘,若你已打定主意要取吴某性命我别无二话。”
吴既明大抵也猜到是这件事了。
毕竟是与九里镇紧密相连的匪寨,在镇上有一两个耳目着实不足为奇。
“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姑娘可否最后听我一句善言?”
“小九,这人诡计多端,怕是没什么善言。”不等顾九开口,叶十叁便站了出来:“还是不听为好。”
吴既明并未继续为自己辩驳,只静静地看着顾九,眸色沉静。
“顾姑娘定夺就好。”
他实在太过坦然,目光不躲不藏,刀刃几乎贴上脖颈也不避让,好似已经将全然的信任交到了顾九手中,完全相信她不会伤他似的。
“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怎么个善言。”
顾九的刀还架在原处,刀光映入她的双眸,一片凛冽之色。
“姑娘可曾想过,我那学生报官时应当是何等说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