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叁的寒假,常子悦上午上完最后一节课,立即衝回宿舍提行李回家。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大厅看不见姐姐,打了电话后直接往停车场去,轻易找到徐宇立的车子。
「姐,姐夫。」她把行李留在外面等徐宇立搬上车尾厢,溜进后座不自觉提高音调:「嘟嘟!嘟嘟想不想小姨啊?」
坐在儿童座椅上的嘟嘟还未到懂事的年纪,对几个月才见一次面的小姨没有印象,只笑瞇瞇地回看她,前座的常念回过身:「喊小姨啊。」
他扭扭身不说话,常子悦从口袋里摸出了巧克力:「你看这是什么?」
「糖糖。」他果然伸出手来,她就藏到身后:「喊我才有糖糖。」
嘟嘟转头望向常念,再次得到提示:「她是小姨。」
「小一。」他知道一怎么比,竖起一根小手指。但常子悦却不知道他说错了,高兴地在侄子肉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把巧克力拆开喂给他。坐好后才望向姐姐,问:「姐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几个月前见她还是长发及胸,现在一看只到下巴长度。
「月份大洗头弯不下腰,太麻烦就剪了。」她摸摸发尾把短发顺好:「我觉得剪得不错啊。」
常子悦认同地点头,放轻声音凑上去:「怀嘟嘟的时候不是他帮你洗的,怎么现在不帮了?」
就算常念和徐宇立已经结婚好几年,连二胎都怀上,常子悦还是乐此不疲地挑他错处,致力监督他的一举一动。
「他本来就有个同事离职了,我上星期不舒服他又请了假,哪有这么多时间帮我洗头。」常念才说完,徐宇立重新回到车上,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小陆呢?怎么还不来?」
听到陆剑清的名字她就沉了脸,把安全带拉上,冷冷地回:「他没回来,有个比赛。」
「他在那边你怎么就回来了?」常念奇怪地问。常子悦和陆剑清的学校在隔壁,来去都是形影不离的。
「我怕蕾蕾不等我啊。」她靠上去瞄了眼姐姐的孕肚,延续刚刚的话题:「你感觉怎么样啊?爸在群组说你肚子痛的时候,真是急死我了。」
「没什么事,就吃错东西了。」常念两个星期前突然上吐下泻,吓得徐宇立急急把她送进医院,其实连医生都未见到已经好了大半,只是普通肠胃不适,摇摇头:「哪有这么快?才七个月而已。」
「嘟嘟不也是未到预產期就生的,我错过了一个,这次不得赶回来吗?」
徐宇立笑了笑:「我还以为他终于甩了你。」
「哼。」常子悦逗着嘟嘟玩,没有正面回应。常念和徐宇立对视一眼,回个身八卦:「怎么了?吵架了?」
「不守夫道的人,不要也罢。」常子悦咬牙切齿,却惹得姐姐姐夫嘲笑。陆剑清是他们所见过最守夫道的一个了,任常子悦怎么作怎么赖,他还是宠着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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