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昱是燕国之主,也是她内心情欲的主人,撩动它掀翻它降伏它平息它,全凭那人。
那人而今就在筹码这事——掀动清冷美人的欲念,要她释放本我在自己面前。
胸房本就是裴清雅的敏感处,还记得裴清雅生下孩儿之后,产妇体虚不便沾水,叶庭昱亲身侍奉尽心照顾她,为爱妻擦身时,裴清雅虚弱的面庞浮现几许娇艳……
而那之后,有一日,也是休沐日,午休时候帝后怀抱小女儿小憩,小太女梦魇伏在母后胸前胡乱摇头,惊醒裴清雅与叶庭昱,她们安抚小女儿哄动她安睡之后,叶庭昱怀抱妻子意外发现她胸口的湿痕。
“雅儿是朕的,你身心内外都归属朕一人。”回归当下,裴清雅的右乳被抓握着,而拿捏她敏感处的人,贴耳重述这羞人之言。
叶庭昱可不只是说些豪言壮语,她暂且放过沾染欲色的玉桃儿,俯身含住乳果,深深浅浅的吮弄,间或以锐利的牙尖轻轻浅浅的磨蹭着乳首,感受到怀中美人的些微颤动,她又忍让,体贴的探出一截小舌舔舐……
裴清雅根本招架不住她轮番作弄胸部敏感处,跌靠她心怀,花芯儿内里紧缩,小小泄一回身……
君王大度,暂且放过手中茭白的硕果,只是她手一放开,乳肉上的指痕乃至遍布乳尖乳晕的淫靡光亮无从遮掩。心内冲动更甚,身下玉器胀痛,小皇帝暂且忍耐一二,长手下探往芳草地去。挑一指湿意,君王开怀,轻笑着挑玉人儿下颔吻她。叶庭昱动用护在妻子后腰的手,为支撑她身量,换了满手湿意的手支撑她。
君王好心又似故意,明知妻子腰部同样是敏感万千的,故意用湿滑的指尖挑逗那处,特别是皇帝陛下爱不释手的腰窝处。
皇后娘娘身量清瘦,纤细腰肢的两侧小巧腰窝突出,小皇帝尤为喜欢那一处,事实上,她在妻子身上发现的自身没有的柔弱女妃的特征处——包括浑圆的胸精细的腰挺翘的臀,乃至于君子流连忘返的幽谷花园,都是深得帝心的所在。
眼下小皇帝抚慰过一处,同时爱抚着腰肢并亵玩起再之下两瓣白嫩的臀肉。
抓搓揉捏,无论怎样都玩不够。
“嗯……庭昱……”玉人受不住,柔荑攀附君王肩头,细指不经意滑过小巧的胸,引得对方更为卖力的揉弄自身。裴清雅不依,扭腰想要退离,君王哪里纵容,欺身而上逼她进角落,抵她在光洁的白玉池壁上。
池水温热,池壁沁凉,裴清雅本能往眼前人怀里缩。
小皇帝等的就是这时候,她将玉人纳回怀里,持一柄壮硕的玉器抵在玉人溪谷处轻轻重重地磨。
玉器粗长,上有彰显天子威仪的脉络,精雕玉砌着,玉器粗长壮如汉白玉制的银枪,通身炽热,不比俗物。
就是这物什,每每搅翻她清明的一方天色……玉龙入门之前,裴清雅低头,含羞带怯垂望一眼。
“雅儿喜欢吗?朕好喜欢这一刻……”小皇帝婚后也学得不正经起来,特别在敦伦时候,常道出些裴清雅羞窘无比的露骨情话,
裴清雅抿唇不作声,小皇帝也识趣点到为止,把她的臀分开她双腿,将自己的宝贝长物送进去。
甬道湿滑却也紧致非常,若非当日叶庭昱亲眼守候在产房边,亲眼见孩儿自母体取出,他实难将妻子紧致的下身与她曾产子的事实联系到一处。
窥探与吟哦混为一处——在皇帝惊叹妻子私密处紧致爽人的同时,皇后承受着巨硕破开花径痛快交织的欲罢不能……
空旷的身子被天赋异禀的长物填充填满,充盈的花径无声满足,层叠的嫩肉争相依附,热情吮吸着来者的自茎头到茎身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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