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她从来没碰过那种地方。
柔软的,黏腻的,湿润的触感让顾念忍不住缩手,却被傅九卿强硬的拽着按上去。
“呜呜……不要……不要……”
女孩害怕得浑身颤抖。
“奴隶,你没有权利拒绝。”傅九卿目光沉沉地看着女孩害怕的模样,拉着女孩的手往更深处探去。
顾念呜咽了一声,连蝴蝶骨都在战栗,像一只即将离开的飞鸟。
“这里是逼口。”
粗鲁的,有违傅九卿性格的话语吐出,顾念又是一抖,浑身无力地想要向后靠去,傅九卿拿着鞭子抵着她的龙骨,残忍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保持你的姿势。”
顾念身子一僵,不敢再动。
于是傅九卿让她彻底明白了女孩的下体构造,傅九卿松了她的手腕,合并三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
“啊!”
女人不顾她的吃痛,幅度极大地抽插起来。撕裂般的痛苦爬上四肢百骸,顾念眼角溢出泪,无声地张了张唇,她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板了全身,b近崩溃。
傅九卿没有管她,没有让她感觉到哪怕一丝疼惜,好像这就是惩罚,仅仅是惩罚。
顾念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使她想起了小时候被母亲关在矮小笼子里的时光,那是一个体积为一立方米的黑色笼子,被放置在别墅的客厅里。
她看不见陆千礼的脸,只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高跟鞋,或是露出腿的长裙,或是包裹着双腿的西装k。她最害怕的,就是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哒哒声,那意味着陆千礼回来了。
她没有衣服,被丢在笼子里,吃着盘子里的冷饭冷菜,有时候会有鞭子拍打笼子的铁杆,发出刺耳又沉闷的声音,但始终不会打在她身上。
黑夜来临时整个别墅就像鬼屋一样寂寥无声,漆黑得什么也看不清,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能让她害怕地蜷缩起来。
偶尔也会有凄厉的尖叫传入耳中,伴随着瓷器物件碰撞地面的背景音乐,或者几句神经质的呢喃。
像鬼的哭嚎。
如果不是见过那个女人正常的模样,如果不是知道那是她的母亲,如果不是陆千礼亲手把她关起来,她都怀疑日日夜夜跟她相处的是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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