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海不是在嘲笑日日,你知道吧?」
「嗯。」
明明同样是吉他社社员,但杜琴海从初学者到能跟上老师只花了一年的时间,他资质优异,不管学什麽都特别快。
「谁叫日日又是参加田径社,又参加柔道社,又参加游泳社,接着还参加吉他社。」凤木良眉毛高高挑起,「为什麽参加一堆运动社团以後,不会吉他的你还y要去吉他社啊?」
伯日驹依旧沉默的刷着吉他。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凤木良爬得更高,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他脑袋上。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伯日驹不受他影响,手上的吉他正被拨出难听的和弦。
杜琴海突然又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这回他手上多了一把吉他,看见凤木良还黏在伯日驹背上,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拿吉他,一手扯着他的脚踝。
「你还没下来?!」
「讨厌啦,琴海放手。」凤木良踹着小腿。
「那你下来不就好了!」杜琴海咬牙猛拉。
「为什麽我不能趴在日日背上嘛~」
嘛?
他还真有脸问。
杜琴海松开手,站到了伯日驹面前,他表情痛苦地看着正在拨弦的手指,深呼吸後叹了一口大气。
「这麽难听的吉他声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结果伯日驹僵化在那。
「你手指这样摆错了。」杜琴海伸手拉起他的指头,重新将那些慌乱的手指放在正确的位置上,「而且你是不是没调音啊?」声音完全走调。
「我不知道。」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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