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月水看着关上的大门,一把玫瑰在手上被自己扯断。
「唉呀,月水,你怎麽站在这里?」正锄田要回家的陈叔看见呆站原地不动的女人。
伯月水失落的看着手上谢了一地的玫瑰。
「我来送马警官花……」
「哈哈哈!我听说马警官对花粉过敏,你不能送他花啦。」
过敏?
伯月水五雷轰顶的看着陈叔。
那个马贵海居然对花过敏!
偏偏还是花!
「而且你老公知道了会吃醋吧,哈哈哈!」
「陈叔,我一离开花店就是单身的。」
那个该死的伯月水,明明就已经已婚,居然还敢觊觎别人的男人。
李世绯坐在车里的时候都听得一清二楚,伯月水对马贵海那张脸充满兴趣,还不惜捧着自家老公种的玫瑰花拿来这送。
镇上的人多喜爱马贵海的脸,她当然知道,因为她也是!
谁会不喜欢这张脸呢?
那个性、那个手、那个腿、还有那根充满雄性激素,传宗接代的巨大武器!
她绝对不会拱手让给任何人的。
「弄痛你了吗?」正在将绷带重新缠上,马贵海蹲在李世绯面前,因为一直没听见她说话,以为她是在忍住不叫。
「没有。」
她其实一直觉得很奇怪,她那个伤到底为什麽要用绷带缠,根本只是一般的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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