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乐生从后腰窜起一股说不上是酸是痒的感觉,直奔大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控制上半身。
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坏人?
小兔子,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坏人。
如果我真的想要做一个坏人,现在的你已经被绑在日本情趣酒店的床上,下身塞满各种器具,求着让我肏进去。
失控的感觉对相乐生来说不算陌生,只是他人生中的每一次失控都是因为白凝。
他没有试图理解原因。
对相家人来说,逻辑其实是最不需要的东西,他们更相信直觉。
对游季中的试探一击即止,他自知不敌,却无碍与白凝的私情。
反正,白凝也没有将他俩的事情告诉游季中。
不是吗?
相乐生不讳言,白凝对他有着神秘的吸引力,可他不确定能够维持多久。
而已婚的身份,既保证了女人不会缠着他不放,也增加了偷情的快感。
反正这辈子,他没有想过让相家疯狂的血脉从自己身上延续下去。
如果没有遇到白凝,甚至没有那一次意外的出轨,他也许会找一名乖巧的妻子相安无事地过完此生。
可是当欲望有了出口,心中那个妻子的形象居然慢慢有了白凝的脸。
相乐生第一次发现,原来欲望与欲望也有不同。
他仍然会对别的女人产生欲望,特别是面对一双豪乳的时候。
他想将自己的鸡巴从丰硕的双乳中穿过,女人嘬着他的龟头,他满满地射女人一嘴。
不过如此,他清楚自己为什么而兴奋,因为清楚,所以可控。
对白凝则完全不同。
他知道她是美的,可并不比相家俱乐部里那些兔女郎更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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