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代真就算睡了白凝的老公,也不会真心觉得自己有错。
而她只是跟郑代真暗恋过的人交往,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
一种永远是别人错,一种永远是自己错。
白凝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想明白,父亲的离开,母亲的虐待,不是自己的错。
游季中的出轨,郑代真的沦落,也不是自己的错。
人需要自省,但不应自怨自艾,也不应怨天尤人。
这不过是人生的常态。
郑代真离开不到十分钟,游季中就回到家里。
他当然知道郑代真来过白凝,如果他想,他可以让她一辈子见不到白凝,但他没有。
他也可以在郑代真还在家的时候回来,但他不想和白凝一起面对她。
有时候,对心爱的人,他残忍的可怕。
他让她独自面对母亲的责问,独自面对所谓好友的背叛,不过是要她清楚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她一无所有,唯一仅剩的只有他了。
不出他所料,他的小女人一个人在家里,眼睛红红的,一看就刚哭过。
他没说话,默默坐在沙发上,将白凝搂在怀里。
白凝抱着他,同样没有出声。
透过宽领的裙子,他可以看到白凝后背上美丽的蝴蝶骨。
他觉得白凝就像一只蝴蝶,美丽而脆弱。
那种想要用力贯穿她,撕碎她的兽欲,与小心翼翼碰触,感受指尖温滑的柔软心情,矛盾而和谐。
他讲她抱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打在他们的脸上,身上。
白凝的裙子贴在她的身上,显出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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