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外套轻悄悄出了病房,下楼后眼神毫无温度地上了他的车。
黑色的宾利很快驶离医院,呼啸而过,回到两人住了大半年的房子里。
不,不应该说是房子,说是囚笼或许更合适。
她是这囚笼里没有魂的傀儡,一副任他发泄性欲的工具,满足他畸形审美的寄托罢了。
她如今太过清醒,清醒地憎恶着这里的空气、这里的一桌一椅,这里的自己,这里的细微一切。
洗完澡,他抱着她躺回床上,不同往常的是,听雨背对他,浑身抗拒的姿态。
“你为什么害死我妈妈?”黑暗中她的声音充满仇恨。
江阔温热的手掌抚摸她平坦的小腹,“你误会我了宝贝,害死你妈妈的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听雨笃定地质问。
“她被某个纠缠不清的情人陷害吸毒,新毒品吸食过量致幻才出的车祸,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听雨突然想起来,母亲以前的确交过个叫周强的男友,那男的混黑道,身份不干净,曾经吸毒进过戒毒所,不过那人对于欢很是辛勤讨好,频繁给于欢送名牌包包和口红,余欢有段时间对他很是赞不绝口。
“好,就算妈妈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我的事呢?”听雨回过身,恨恨地瞪着他,“强奸和非法买卖禁药这两条够你里里外外死一百次了,去自首吧。”
她此刻像极了一个跳脚的孩子,江阔觉得好笑,厚实的手掌揉揉她的脑袋,轻描淡写的话语却给她浓重的压迫感:“我自首,再眼睁睁看你打掉我的孩子,成全你跟任天明那小子?”
听雨浑身一震,“......你都知道了?”
“当然,你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我都有数。”
江阔环住她的腰抱入怀中,明明那么温暖听雨只觉胆寒,她揪紧了心口:“你派人跟踪我?”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放在她小腹,“不用跟踪,你手机里有定位,我能同步看到。”
听雨想将手抽出来,江阔不肯,听雨敌不过他,懒得挣扎,任他攥着。
“我们现在这个状态......照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长相厮守?哪怕我心思不在你身上?”
江阔并不反对她的说法:“只要你不伤害你自己,你可以这样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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