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也该是只狐狸。才来不久,竟然就好友的心g走,靳沉可是被拒绝过的名媛佳丽封为冷煤,对胭脂不屑一顾的千年冷煤呢!
这麽一想,傅子睿不禁打了个哆索,身为力驰财务与资安顾问,他确定自己调查过那女人了,自家修车厂在t市还算诚信有名,颇具规模,本人是独生女,没有任何交友不良纪录,连男朋友都没交过。
该不会,漏查了哪里?
「傅先生!总裁刚刚跟你讲什麽?不会是要处分我吧?是减薪还是外派?」裴乐乐见白靳沉走远,小跑步跟上,这两男人怎都腿长呀。
「哪里的话,我不是跟你说过,白总这老板对员工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怎会无缘无故减你薪呢?何况刚刚那根本没什麽,就是跟当地客户谈些生意而已。」
裴乐乐偏头想想,「也对,总裁虽然偶尔对我严厉了些,但大部分时候,人还挺好说话的。」
才怪,全力驰只有你才这麽认为。傅子睿耸肩,将两手插进大衣口袋取暖。
***
傍晚回到岭市豪邸,白靳沉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不过裴乐乐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清楚,为自己的莽撞说句抱歉,还有感谢他好几次对她的仁慈,於是主动走向二楼东侧主卧室。一楼的罗姨听见她去敲少爷的房门,并未阻止,只是频频从楼梯口往上张望。
走过复古典雅的走廊,站在主卧门前。
「叩叩叩……」无人回应,过了一会儿,她又敲了几下,「总裁?」
门後想起重重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
「什麽事?」他挑眉,没料到她会主动敲他的门,
「呃……那个……」突然忘记自己原本站在这里要做什麽。
白靳沉已换下西装,一身运动衫与k,上衣因汗湿而服贴在壮硕胸膛上,袖子下是结实的臂肌。他的额前布满细碎汗珠,几根湿浏海黏在额上,胸膛因呼吸明显起伏着,一看就知在健身。
「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您?还是我晚点再来?」裴乐乐竟有些脸红。
「已经打扰了,什麽事快说。」白靳沉语气微愠,尾音仍带着深沉的呼吸声,。
伏地挺身只差十下就两百。讶异自己听到她的声音竟然停下,他原以为是罗姨,打算不予理会。
「就是……那个今天中午的事,想跟您说对不起,我好像太莽撞了,我不是故意偷听,喔不是,我其实也没听到什麽……但是我不该擅自离开办公室乱晃,总之,很抱歉造成您的困扰。」裴乐乐向他鞠躬,「还有谢谢总裁再次原谅这个菜鸟,没有叫我走。」
白靳沉没想到她是来道歉的,放下原本按在门边随时要关门的手,身体侧靠门边,低头看她,「道歉?所以你还记得那件事?」
「我……」这话什麽意思呀?
白靳沉身子前倾,靠近她道:「不是说自己有选择x失忆?看来那件事没按照我预期的被你遗忘。」
她连连点头,「啊,对对对,我现在突然又想不起来发生什麽事,奇怪,我怎麽会站在这里呢?总裁就当我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说,哈哈。」
还是别再提好了,豪门水深,集团手黑,就算看见也要当瞎子啊!
「意思是连一句感谢的话也不说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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