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与家族地位,孰轻孰重,同在豪门长大家教甚严的她,自是有底;荣华地位,守之不易。
当年盗子之祸,她悲喜掺半
白靳沉大步跨入,身後跟着程东,手上提着几袋精品食材。他直直走近白隆泰与连琬霞,偌大厅内,家俱全由价值不菲的原木料订做而成,雕工精细,清幽雅致,他毫无欣赏之意。
毕竟,对於这栋房子,他脑海里的记忆无多。
「爸,妈。」白靳沉颔首却无笑意。
「靳儿,回来啦?气色怎麽看起来不太好?回头妈让罗姨替你多准备补品,你在东云市的新家可还住得惯?今日天冷,怎麽穿这麽少?」连琬霞说词急切,却没起身拉他近身端详的意思。
「我都好。」他迳自走向一张花梨木单人椅,「什麽事急着找我?非得回来。」
「妈就想你,让你爸叫你回来,不行吗?」连琬霞婉约一笑,眼角鱼尾皱起细褶,虽说保养有方,胶原蛋白也不似年轻时期,脸窝略显凹陷,两颊得靠腮红方能染出两晕红润。
白靳沉不语。
对於这位生母,他的印象不多──所剩余的,亦不愿存进回忆。当年被接回家,之後的日子并未如预期般充满喜悦。沉重的嫡子重担,平凡过往与豪门现实的落差,让他变得沉默淡情。
……
白隆泰稍微改换坐姿,连琬霞知道这是要发言的意思,立刻善解人意地接过烟斗,将之置於斗架上。
白隆泰:「听说你去岭市鸣云园住了几晚?」
「嗯。」白靳沉皱眉,点了点头。
父亲问话向来不直接的。
「还带了个女人?」
「她是新助理。」
「你让一个助理进我们家屋子?」白隆泰提高音量。
「如果记得没错,」白靳沉抬头看他,「东侧那栋,法律上已算是我的私人财产。」
「财产?你现在跟我谈财产?」白隆泰拍案低吼,「咒我早死吗?」
连婉霞连忙轻拍他的x,「哎,靳儿不是那意思,你别老先动怒,医生说要注意血压。靳儿是你亲生儿子,又不是你那群手下,」她刻意在亲生儿子上加重语气,彷佛在提醒什麽,「况且,那栋房子老早就过户给靳儿了不是?」
「哼!」白隆泰神态威严,喝斥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