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觉得委屈?」声音依旧充满磁x,还带着上司对下属的权威。
「白总是在问哪个部分?是指当众被您责骂,还是被陷害的部分?」她抬头。
那张清秀敏感的脸蛋又跟上回在岭市一样,被冷风一吹,两颊红红的。
像秋季最後两叶染红的枫,突兀飘落在皑皑雪地上,若是许可,他很想双手捧起那张脸,为她暖一暖,更为她拂去双眸里盈盈水气,因为,她的脸上该总是绽放灿烂阳光。
但不能,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还不够近,还不到能让他用拥抱温暖她的关系。
白靳沉从口袋拿出一小瓶药膏,执起她被烫伤的那只手,皱眉看着红肿之处,轻柔地替她上药。
原来他发现了!
在会议室里刚开始,他一直盯着她没说话,原来是发现她忍着手痛的异样……
她难掩惊讶,就这样乖乖让他抹药,想抽回手,却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那双如星的眸,好似漩涡执捣她心底深渊。当他不是众人惧怕的白总,而是只对她一人好的白靳沉时,她总情不自禁为他着迷。
不气了,得到他如此呵护温柔,她不再生气了。此刻她像只乖巧的兔子,安静地,温顺地,让主人擦药。
「这件事,你确实有错。」他沉稳道。
他以指腹轻柔地擦过伤处,彷佛深怕弄痛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她未曾见过。
「明明就是被陷害的。」她撇嘴。
「在商场的战争里,从不谈陷害不陷害,只有输家和赢家的差别。」上完药,他轻轻放开她的手。
「好吧!」又是这套理论,她鼓着脸,「那我是个被陷害的输家,您满意了吗?」
不只是被陷害的输家,还是个可能爱上金融诈欺犯的笨蛋。
她没忘了白靳沉和整个白氏是t市警方锁定的嫌疑犯,只是还没有确凿证据……
他双手撑在高度差不多在裴乐乐胸前的围墙上,眺望前方港湾,「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在力驰里,在力驰以外的世界,都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你才刚出社会,慢慢才会懂,许多权利与公平不再会自己跑到你手中,必须靠自己争取。」
「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如果连对待身边的人也要这样,那多累啊!难道开始工作就得面对这一切人心诡诈。」一阵冷风吹来,她拉紧毯子。
「累?」他像是在琢磨这个字。
……所以从那年生离死别之後,他自己对身边亲近的人,就是这感觉?
他没接着答,回望着她,不知何时开始,那双澄澈的眸子,总吸引着他的目光。
裴乐乐点点头,「是啊!这样很累,要一直防着人,人与人之间,不该如此。」
「不然你以为,该怎样?」
「相信总有人会真心相待,是那种能把後背交给对方,共同迎敌的那种信任。」她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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