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刻意模仿哥哥,温和的,清润的,十成十的像。
但是声音里是盖不住的委屈。
我转过身和他对视。
他睫毛低垂着看我,眼圈似乎是红红的。
这时候的他毫无alpha的攻击x,就像个受了委屈要姐姐哄的孩子。
也本来就是。
的确,我的记忆里,满满的全是哥哥,几乎没有弟弟的身影。
大概是被冷落了太久,他现在的模样,就像蹲在路边的小流浪犬。
我叹口气,拥抱住他。
那天晚上的混乱,似乎在被什么刻意淡化。
我的心里一片混乱,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弟弟,到底该怎么办。
耳边只剩下“姐姐”,“姐姐”,一声一声,委屈的。
我跟弟弟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并且,没有其他办法。
被标记(哪怕是临时)的omega,心理上会极度依赖标记者。
日子过得很快,这天我在客厅里,向楼上问:“祁近,中午吃牛排饭好不好?汤就做n油蘑菇汤。”
弟弟从楼上探出个头:“只要姐姐做的,我都ai吃。”
然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庭医生。
“祁星,你哥回去了么?”
“我刚刚才知道,他瞒着我做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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