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柯宇吊儿郎当点点头,从兜里掏出纸笔——经常被罚写检讨,早就习惯了。
正低头写着,有位老师在门口喊:“张老师,到你们班检查了。”
“好的,好的。”张老师——就是我们班主任——站起来,瞪我们一眼:“你们两个,回班级去等着测第一性别!测完接着写检讨!”
我埋头嗤嗤憋笑:“有什么好测的,反正都是a。”
柯宇没作声,他将检讨书认真迭了两迭,突然问道:“你之前说的,还作不作数?”
“什么?”
“你说,房子在一起买,你到我家来蹭饭。”
这是什么奇怪问题,有人喜欢别人来家里蹭饭?
“那当然是真的啊!”我眨巴眨巴眼睛:“而且过了今儿咱们就是浑身alpha信息素的成年人了,找个地方庆——”
“我不打算结婚。”
“什么?”
“我说,我不打算结婚。”柯宇看了我一眼,道:“走吧,回班。”
他腿长,步子迈得很快。
我小跑着跟上他:“这不好吧柯宇,alpha不结婚会被说是浪费资源的——再说,你不结婚怎么发泄/性y——”
话没说完,柯宇揪着我衣领将我掼在墙上:“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心里有点发憷,仿佛已经看到日后我俩相处的日常——两个alpha相处的日常。
“你们两个干嘛呢!走廊不许打架!”教导主任走过来,胡子都吹起来:“又是你们两个,又是你们两个!下回再让我逮着你们,记大过!”
我们回班上接受第一性别的测试。
其实人与人分化出性别的时间并不完全相同,只是大多集中在十七八岁。
而每个人的基因里,alpha基因、beta基因和omega基因占比不同,第一性别就是将占比最大的性别基因分辨出来,然后为了身体能够更好地发育,往往会注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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