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走?”
“我发誓,肯定走。”老板寻思和气生财:“你要是着急,一个月也成,不过我得跟上头交代,不然扣我下月提成。”
学生胸膛剧烈起伏,攥着校服袖子的拳头隐隐发抖。
“再说咱们井水不犯河——”
话说到一半,学生凶恶地扑上来。
真是凶恶,跟狼崽子似的咬破她的唇。
“操!”老板好歹是练过的,自然比野路子能耐。一翻身把学生摁在身下,学生正是半大小子,劲儿足得要命,几次险些把老板掀下来。库房里到处是刀枪棍棒绳叉针,老板腾出手往床头拽了根绳子,熟稔地把学生反剪着手绑了个结实。
学生还在挣扎,她踹了个凳子,将学生往凳子上绑得更结实。
“老实了?”
老板擦擦嘴上的血,指着他:“小子,今天你最好把实话招了。”
学生脸色激动得涨红,清澈地泪不断涌,身子剧烈地颤:“姐姐,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才杀了这么多人——”
咣当一声,外头大门开了。
老板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心说完蛋,这疯子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还没感慨完,屋门就拉开了,站街的人模狗样地走进来,一张嘴就尽显盲流子本色:“好难受。做爱吗?”
老板差点疯了:“你傻逼吗?这种情况下,做你妈做?”
站街的看了一眼学生,手慢悠悠地解开扣子。
风衣脱下来,毛衣甩下来,衬衫口子一颗一颗解开,裤链松了,熨得妥帖的西裤委在地上。
那东西高昂挺立着。
站街的往床上一坐,胳膊撑着身子往后仰,眼从睫毛下看她:“真不做?不做我可去杀人了?”
老板在美色诱惑和道德绑架之下,妥协了。
“我们去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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