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拎起匕首往外走,老板一看这架势又他妈要坏事,一咬牙悬崖勒马:“算了,回来吧。”
站街的却端起架子来:“别啊老板,咱从不强买强卖。”
老板气得牙根儿痒痒,这会儿折腾到一半知道不强买强卖了,早先那会儿憋得跟什么似的权当什么都没发生合着。
尊重生命,人人有责。
这种时候放这人出去,无异于给镇子里投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而且爆起来没完的炸弹。
老板深吸一口气:“是我想买,真的。”
站街的回过身来,匕首叮咣掉在地上,淋浴头在地上仍喷着水,他索性也将老板摁在地上。
浴室的地上。
脏?
没关系,他们本来就是脏的。
从血脉、到灵魂,到他这副受情欲驱使的身子。
他再次吻她的唇,他说:“欢迎光顾啊老板。”
她肩上的疤再次开裂,很疼,下面却承受着快感的刺激,因此泪眼朦胧,她看不清他流泪的表情。
她常年画着浓妆,此刻素面朝天,两张脸依偎在一起。
尽管他染了发、纹了眼球、下半张脸几乎整个儿的被重塑。
可这两张脸意乱情迷时的神态、眼波流转的风情是何其相似。
她锁在抽屉的旧钱包侧夹里,有当年在孤儿院的合影。
她同双生哥哥的手紧紧牵在一起。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一模一样的脸啊——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替她舔去不断涌出的血。
这么多年,他已经从根上烂透了,可她尽管手上沾着血,却仍像当年一样,心里用尽全力守护着那点可怜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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