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你不做声,他也只是沉默地盯着你,两个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冰冷的温热的。之后他恢复常态,两个人在沉默中做完了值日。
第二天见面,又是友爱的好同桌,他甚至依然愿意和颜悦色地给你讲题。
怪人。
你隐约感觉到了,你这个同桌,似乎也是个怪人。
而就当你认为他仍然会保持着完美面具的时候,在数学课上,他顺着你的胳膊慢慢摸下去,直到冰冷的手握住你的。
你当然不会认为这样的怪胎会对转学生情窦初开,这又不是少女漫画。
不如说你更担心他突然杀人灭口……之类的。
果然,他恶劣地突然收紧手指,你咬紧了唇,眼角溢出一点泪。
“放学后留下来,同桌。”他轻轻往你这边靠,老师看到了,也只是微笑着继续讲课——谁会去怀疑好学生呢?
你轻轻扯了扯手,倒是很轻易地挣脱开。
他似乎并不在乎你的回应,继续托着腮认真听讲,腕上那串佛珠着实刺眼。
你揉了揉泛红的手指,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得罪了不得了的疯子。
不过,你本身也是个怪胎。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激起你的观察热情。
你决定留下来,好好观察你的同桌。
放学后,同学陆陆续续地回家了,连值日生都走得一干二净。此时夕阳拉出长长的余晖,他说:“走吧。”
从某种程度上讲,他真是厉害得很,连学校不曾开放的楼顶钥匙都能搞到手。
他拧开锁,已经微微生锈的门咣地被推开,他微笑着示意你进去。
“你胆子很大。”他跟上来,傍晚的风轻柔地揉着他的发。
“所以,叫我留下来做什么?”
他讶异于你的直白,愣怔一瞬,随即笑了:“啊,这个么……”
“新同学,你觉得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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