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珏瞧着这边如此如此,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命中人有竹马,并且人两家早就商量着结婚呢。
于是又恢复成清冷的模样,他并不擅长在明面上争。
只要依家规走就好,家规……总是不会出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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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小垃圾在单间宿舍里睡得很沉。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实在太累了。
累到忘了关窗。
素纱窗帘飘飘荡荡,终于荡出个人影来,动作轻盈,像猫一般落到屋内来。
来人将黑漆漆的眸子一弯,在床边落了坐,没什么温度的手指抚上小垃圾裸露在外的手臂。顺着手臂缓缓上延,这人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儿哑:“诶呀……本是想锻出一把媚人的刀,如今竟有些舍不得。”
小垃圾仍在睡梦中,她梦到自己被一条蛇死死缠着,挣不脱,喊不出,冰冷鳞片逐渐被自己的体温暖热,蛇湿腻冰凉的信子流连在自己的侧颈、锁骨,毒牙似乎也刺入了皮肤,于是毒液在血液中沸腾,自己由此堕入更深的梦境中去。
第二天,小垃圾发烧了。
高烧,她睡在医务室里,冷子清守在旁边。
“别怕,学校里的医生可是全国最好的。”冷子清略通一些医术,他瞧得出小垃圾脸色红得不正常,但想要尽量使她安心些。
小垃圾头痛得厉害,只嘤咛着去牵他的手。
有人拉门进来,东方颉瞧见两个学生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冷子清见他穿着火院教师的制服,明了他的身份便擎了礼,心下却思忖道:校庆已经结束,火院的教师却还在这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冷子清指了指小垃圾:“这是我……未婚妻,突发高热,现下有些昏迷了。”
东方颉问道:“可进药了?”
“进了,刚才医生也已经净了脉,说是没什么异象。”
东方颉点点头,俯身去看床上的女孩,他微微眯了眼。
这不是祁危的族妹、向自己索吻的那女孩儿么。
东方颉留在本部,是因为学校高层临时召开秘密会议。
很不巧地,某系主任例行检查地下封印时,发现封条有异;拿咒术一验,才知晓这封条是幻术所化,真正的封条早已不知所踪。而地下原本封印的东西,自然也已逃之夭夭。
地底下原先封印的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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