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除却天主禁止的地方,尽可能让她失了分寸。
想不到在国内会以这种形式相见。她仍端着年长几岁的架子,以及这些年磨出来的自尊,故作镇定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一次善意的谎言。再者,我已经结婚。”
少东家哼哼嗤笑两声,懒懒散散走到她跟前:“你朋友跟你讲的可不太一样,说你离了婚,不肯珍惜好男人。酒后吐真言么——对不对?怎么也该信上一两分。”
她再次语塞,那损友男女通吃,吃得牙尖嘴大兜不住事儿。
这时候真正只剩他们两人,少东家弯下腰来,像只有点坏的猫:“不太好的男人,要试试吗?算是上次的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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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她和少东家在一起了。
两个人差着几岁,年轻的男孩却恰到好处给予了她刺激,这是她七年——包括她恋爱时从未体验过的kuai感。
丈夫仍没回来,可她也没把男孩往家里带过。
男孩看着吊儿郎当,却很有本事——有点家底的孩子受到的教育大都不会太差。他正在逐步接手父亲的事业。
十分意外的,男孩十分关注慈善——不是国外资本家善用的以基金会名义左右口袋倒换的买卖,也不是为立人设口碑的作秀,是实打实的奉献。她才知道那十几家希望小学背后的金主是他。
这令她想起几十年代一些资本家的子女狂热信仰马克思主义。
当她站在陕北高原看着孩子们冲着他欢快跑过来的时候,她意识到他与这里也许是一体的。孩子眼里的欣喜作不得假,他是真切爱着他们。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来?”
她抚摸着靠在她腿上睡着的留守女孩,他们刚刚给孩子洗完头发。
少东家睨她一眼:“因为想让你来。”
高原的风里夹着土粒,鼻尖是并不难闻的土腥味。
这阵风过后,少东家低下头,声音难得正经:“我信灵。人活一世都是命中注定,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我相信会遇见你,所以就将你带到这里来了。”
他说:“这些事我是要做一辈子的,正巧投了好胎,有钱可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
孩子们在他们身后笑闹,她心里柔软的一处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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