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的时候吧，他还挺会拿捏分寸，结果一旦熟悉了，他就总是越雷池。
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年轻是不是都是这样。
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明茗没理他，拿过他手里的牙刷，旋开水龙头，冲洗干净，对着镜子道，“我刚看了一下，确实是圈子里的明星经纪人，带过的艺人不是影后就是视帝，但是乐队的话，流欢影视下面没有的。”
大概是说起正事，许霁终于收起那股吊儿郎当的神情，抽出纸巾擦干净嘴，垂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有吗？”
明茗低头，开始洗脸，想了想，“不算是真正的吧，就是之前带过一个男团，里面有rap担当，后来男团解散，那个男明星，哦，顾清泽，转幕后给人写歌了，也拍过几部剧，但是好像性格太尖锐，这几年一直没出来过。”
明茗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来问他，“你好端端的问做什么。”
许霁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个学妹，女，穷鬼一个，之前给我们乐队写过歌，想着帮她找个工作。”
女人偏了偏头，抬手擦掉脸上的水渍，“女？那是不是挺酷的？”
青年被她逗笑了，抬手拢了拢她的头发，“重点是不是偏了？不是应该问我，怎么会有学妹？”
明茗切了声，对这个问题不甚在意，“那你说说，怎么会有学妹？”
许霁看着她。
她脸上的神情没怎么变。
床下的时候，明茗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对什么都不怎么关心，也没什么喜怒哀乐，你也看不出她的情绪。
所以他喜欢她有情绪的时候。
生气的也好，各种的都好，那时候的明茗，是鲜活的。
“以前学校活动认识的，不过一直仅限于音乐上，她和孟斯然关系挺好的，而且。”
许霁顿了顿，凑过去抱住她，笑的很是欠扁，“人高中就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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