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揉着臀肉的大手倏而发力,捏出一团爪印。
蒋楚吃痛地蹙眉却没叫出声,紧接着,方圆形状的指甲在铃口不客气地掐了掐,比不出哪种更痛。
等臀上的力道由生疼转变成温柔爱抚,她才收手。
总是这样。
他让她痛一分,她就回刺他几寸,或者反之。
周而复始,谁都没拘着,更不打算轻松放过。
郑瞿徽也是个能忍的:“玩够了么?”
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下颚角咬牙微颤,分分钟暴毙。
都这样了他依旧可以慢条斯理的含着她的耳垂不急不躁地反问。
很淡定,一点不慌。
这份威胁落到某人耳中实在虚弱,她就没听进去,充耳不闻。
手心的炙热轻微跳动,男人的呼吸音色开始不规则变重,蒋楚抿了抿唇,拾起早早抛诸脑后的同情心。
总不能还没用就玩坏了,她还饿着呢。
柔软的腰肢压低了几分,弧度妖娆,雪白的臀往后找了找,配合着手心活蹦乱跳的那根。
龟头触碰花唇的瞬间,她很没出息地颤栗了一下,通了电似的。
振荡感渗揉着湿滑的黏液传到男人的胯间,小腹开始抽抽,郑瞿徽舒服地长叹。
这还没开始呢他就爽到了,究竟谁比谁更没出息。
挡在花间的蕾丝布料被他早早拨到一旁,水润的嫩处轻戳就能冒水,膨胀到炸的茎物找到了久违的口,他挺身猛入只进了半个龟头。
不过一个月没碰,比记忆中更为艰难,又紧又绵的媚肉缠上来,嘬夹得阴茎寸步难行。
她今儿个卯足了劲要弄死他。
久不见面,郑瞿徽还留着几分客气,这会儿只觉得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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