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法官陪审团和原被告相关人员,旁观席位只坐了寥寥几个人。
许是抱着稳赢的心态,郑家只派了个集团法律顾问过来旁听,意思到了,谈不上重视与否。
庭审过程和蒋楚预料的差不多。
郑家的手段高明,有那份偷梁换柱的亲鉴定结果作保,被告律师一直抓着“无法证实亲子关系”这个点来打,没毛病。
举证质证几个回合下来,原告方明显落了下风。
局势的转折点在原告方呈上的另两份鉴定书。
蒋楚谨慎,国内两家国外一家,皆是行业内的权威机构,各做了备份。
结果分别是排除存在亲子关系和确定存在亲缘关系。
b样本和原告人不存在亲子关系。
a样本和b样本确定存在亲缘关系。
a样本是丁思真七岁的儿子,而b样本,是郑瞿徽。
郑誉国唯一仅有的独子,正儿八经的郑家血脉,无人敢驳斥的存在。
由他作为检验参照,其可信度足够说明问题。
从点头答应接下这场官司起,蒋楚就没想在郑誉国身上做什么无谓挣扎。
打从一开始,她瞄准的只有郑瞿徽。
从岭南回来的那天,酒吧的蓄意勾引,他用过的酒杯,抽完的烟蒂,发丝,甚至精液。
信手拈来的样本,她拿的得心应手。
被告律师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出,顿时乱了手脚。
和郑瞿徽扯上关系的鉴定结果一出,那之前死死抓住的“无法证明亲子关系”这个点只得全盘推翻。
其实还有个缝隙可以钻,可他不敢也不能提。
蒋楚的这两份鉴定并未提供检验样本的具体身份文件,匿名采样检验不具备法律效力,完全可以作废。
倘若他提出异议,原告方一定会要求当庭采样重验,这就……
孩子是不是郑家血脉,各方都心知肚明,就差没有实打实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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