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走也不能只带这些东西。”高序闻蹙眉。
“你不用管。”郑瞿徽显然不领情。
“你以为我稀得管你是吧,跟我回家,伤养好了再说。”
一拳捶在肩上,又是伤处,郑瞿徽倒抽一口冷气。
“小舅舅,我要走。”少年的眉眼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高序闻不说话了,片刻后一声叹息:“你知不知道这一走意味着什么。”
那个军校谁进去都得脱掉几层皮,他还带着一身伤,是不要命了。
“我知道。”郑瞿徽点头,“这是我能预见的最好的一条路。”
所以,他必须走。
高序闻愣住,反复思索着他这句话,竟无言反驳。
半晌过去,他收回了挡住去路的手,陪着他一步一脚走完这最后几步。
临上直升机前,高序闻问他:“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郑瞿徽一个恍神,蓦地想起那日夕阳下开怀灿烂的笑靥,许久后,摇了摇头。
少年的脸上是藏不住的落寞。
高序闻似是猜到了,又说道:“外界传言蒋家小姐哭得昏过去,学校也不上了,成日闷在家里……”
少年的眉头紧锁,面色较之前更严肃了几分。
“你诓得那孩子陪你演了这一出,现在得逞了,她小小年纪……”
高序闻说不下去了,这事,怎么赔都算不清。
郑瞿徽抬头,不知看向哪里,眸光沉定:“我会还她的。”
他从不欠人,唯独这一次,从头到尾没得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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