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解开,拉链滑下的摩擦声,尺寸骇人的巨物挣脱束缚,空气里多了他的味道,侵略性甚至野蛮。
好烫,上下滑动了几下,掌心就被灼出热度,她没有这样服务过,手指轻重难判,弄得很不舒服。
郑瞿徽咬着她的耳垂泄火:“故意的?”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心软,就不该轻易放过她。
蒋楚听出了懊恼,隐约还带着点委屈的意思,她歪头一乐,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舔着吃着:“你教我。”
男人哼了一声,似是不满,又带着些余怒未息。
身体总比人心诚实,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节奏感和跳跃的经络合作无间,很快见效,头顶是他克制不住的低沉喘息。
蒋楚一直是好学生,尤其在他如此言传身教下,轻易掌握诀窍。
最后,在男人野性的闷吼中,积攒了许久浓稠全数射在了蒋楚的腰腹上。
他搂着她,胸口轻微起伏,未见疲软的阴茎还被她握在手中,蒋楚一动不敢动,生怕他意犹未尽再要一次。
可不能再来了,她手酸得要命,酸到想骂人。
最后还是发了脾气。
他不知是真的没控制住还是纯属故意的,病号服的下摆被弄得不能看,更有几缕沾到纱布上。
一想到明天换药,怎么解释都不对,蒋楚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怎么办啊。”都是他弄的。
她的大小姐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那天晚上郑瞿徽洗衣服洗到半夜,病床上那人穿着男款短袖当作裙装睡得正香。
衣服洗完了,他从洗手间出来,半身裸着,蒋楚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不知清醒还是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你要不要上来睡。”
他昨晚只在椅子上将就了一晚,那么大的个头缩成一个特别别扭的姿势。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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