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楚一眼便看到了,霎时涨红了脸。
他手里拿的,正是她口口声声说已经烧了的外套。
吃醋嫉妒,她被抓了个现行,人证物证俱在。
“不是烧了?”
他端详了她脸上的微表情,满是揶揄。
蒋楚开始装晕,紧抿着唇,闭眼不答。
那晚她被他哄着,半推半就穿上那件外套,任他由后进入,屁股被撞得红了大片。
蒋楚是不愿看他的脸,郑瞿徽是怎么都好,只要是她,什么体位,什么角度,他都乐于尝试并付诸实践。
最后是蒋楚吃不消了,她累得要命,一心只想早点结束,早点放过她。
缩着窄道,将深插体内的阳具咬得死紧,蜜芯里似一张小嘴嘬着铃口,什么叫极致吮吸。
操。差点被她夹射了。
临门一脚前,郑瞿徽咬牙找回了理智,生拔出来,将人翻过来面对面又操进去,狠劲十足。
蒋楚被他弄得咿呀叫唤,私处早就麻了,酥爽的快感像通了电似的一个激灵,由脚心光速蔓延。
她快疯了,想尖叫想逃跑。
男人俯身上去,长臂一横,在边柜抽屉里胡乱翻着。
他记得原来是放在这儿。
“你好重。”怀里那人捶胸抗议。
被他五体投地压制着,蒋楚差点背过气去。
“之前放这儿的套。”没找到避孕套,倒是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拿出来放到柜面上,打开,里面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郑瞿徽眼前一亮,眸色转瞬即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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