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多了些难耐的娇嗔:“我湿了。”
“……”
操。
呆楞过后,他忍下了那一句粗口。
情欲在沉默里肆意蔓延。
蒋楚觉得他不说话时乱了节拍的呼吸声更性感。
或者,她也很想,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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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前的那个晚上加一个清晨,蒋楚被郑瞿徽欺负得很惨,所以才有了后面谎报出差行程的说辞。
瞒着和躲着都有,可这些反叛因素在他的一句“想念”里都失了意义。
她不再较真非要等到五天后解了禁才肯见他。
翌日中午,蒋楚对接完工作上的事,特意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这很罕见,从来没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的事,现在,好像有了。
郑瞿徽的酒吧巷子依旧很难行驶,蒋楚特意开了不常用的那辆mini,和当初一样。
正午时分,酒吧还没有开业,门口也没人看管。
在门外停好了车,蒋楚推门而入,吧台里窝着一个脑袋,走近一看原来在追剧;不远处的沙发上横躺着一个,眼睛上盖着一张方纸巾,胸口起伏平稳,应该是在午睡。
蒋楚走过去,指关节轻扣了两下吧台的木饰面板。
追剧的那个慢悠悠抬头,见了人,结结巴巴,嘴形变了数次,愣是发不出一个音。
蒋楚笑得弯了眼:“我今天开了mini,能停你们店门口么。”
“能,能。”少年连应了两声。
老板交代了,那俩车位认人不认车,就给眼前这位备着,她就是开飞机大炮都让停。
“你是…小凡?”蒋楚看了眼他胸前的名牌。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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